许落夏心平气和的说:“柴中垣,我们好聚好散吧。”
柴中垣的眼泪再控制不住,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夏夏,我们……”
他哽咽了。
“我们……真的再也没可能了吗?”
许落夏说:“没有。”
在她的手握到门把手的一瞬间,后方响起柴中垣痛苦的声音。
“对不起,还有,那台摄像机,我会赔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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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周末,外加两个男生打架并没有引起学校的注意。
所以是陶桦一拖二的把两个人分开然后再带到医院里,离开的时候,陶桦把陈越交给了许落夏。
许落夏招手拦了一辆车,却在说出陈越学校位置的时候,被陈越拦住,陈越说:“我……”
许落夏握住他的手:“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今晚先回去好好休息,还是……”
许落夏问:“你想回家?”
陈越点头,他反手握住许落夏的手,对着司机报了一个陌生的地址。
不是他小姨家的地址。
是一个远离市中心的新小区。
入住率很好,起码现在走到小区门前朝里看,还能看到很多亮着灯的人家。
站在小区门口,陈越才说:“要不要……和我一起上去。”
这种先斩后奏的行为他从来没做过,可是他今天不想放许落夏走,也不想把今天的事情推到明天。
许落夏看着他:“你又让我多认识了一点儿你。”
陈越喉结微动:“抱歉,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送你回去。”
许落夏心里的那一点儿恼也随之消散,她也不喜欢把事情推迟再解决。
她相信陈越不是那样的人,但是她需要一个真相,需要一个解释。
她说:“走吧。”
这是陈越之前做剪辑挣了些外快,又拿以前存的压岁钱凑在一起,在这里付了首付,房间他每周都会亲自来打扫一遍,偶尔会布置一些小玩意儿。
所以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并不是干净到不显人气的房子。
尤其是站在玄关处,一眼就能看到电视墙旁边的玻璃柜里放着她给陈越买的那个拼好的乐高。
陈越拼好以后,在宿舍里短暂放了几天,便在周末的时候小心翼翼带回来放进这个新买的柜子里。
陈越从鞋柜里翻出一双没穿过的男鞋放在许落夏脚边,让许落夏进来后,又去厨房倒了杯热水递给许落夏:“你先喝水。”
他站在许落夏面前,一直到许落夏招手,他才走过去半蹲在许落夏身前。
许落夏撩起他额前的刘海,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才道:“现在还疼吗?”
陈越说:“还好,不算疼。”
许落夏看向陈越的眼睛,避开他的伤处,捧上他的脸,片刻后,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就这一下,陈越的眼眶就红了。
他哑着声音喊了句:“夏夏。”
“嗯。”
许落夏应他,然后道:“你不是酷哥吗?怎么老要哭鼻子?”
陈越再没有犹豫,一手扣住许落夏的脖子,重新亲了上去。
这次的吻格外激烈。
这是许落夏从来都没有尝试过的。
她被迫张开嘴。
因为空气被掠夺而不断吞咽着,就在她即将受不住的时候。
陈越终于温柔了下来。
吻又开始变得细密如蚁噬,然后,她就听见陈越含糊着说:
“我不是偷窥你的变态。”
紧接着。
她的手里就被塞入了一个内存卡。
许落夏想要低头看,但是陈越不停,最后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才道:“我喜欢你很久了,你入学的第一天我就喜欢你,你那天穿着那条腰间有绑带的白色裙子,扎着马尾,背着白色玉桂狗书包,拖着白色的行李箱。”
但是他没有说自己当时一见钟情,也没有说他因为胆怯而不敢上前搭话。
他只是说:“我喜欢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