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国光带着萧唯住进了酒店。
萧唯坐在床边,看着蹲在身前的男人从兜里掏出一条手链。
“你就是为了去做这个?”萧唯认出这是手工制作的首饰。
手冢国光点点头,“嗯,迈斯利老先生是法国人,我听说因为妻子来了瑞士,年纪大了一般不见外人。”
萧唯一时之间有些说不出话来,却又无端地有点想哭。
手冢国光摸了摸她的头,停在了她的脸颊,“不哭了,我们戴上试试?”
手链上镶嵌有蓝色的钻石,并不浮夸,却无一不透露着精美。
萧唯看着手腕上的手链,吸了吸鼻子,望着眼前的男人:“很好看,都是你自己做的吗?”
手冢国光摇了摇头,“时间有限,我挑了一条老先生做好的素链,在他那里买的钻石,我只是跟着他学怎么把钻石镶嵌进去。”
萧唯将他拉起身,和自己并排坐着。
将头靠在他的胸膛,感受到的温暖让她贪恋。那时候得知他“飞机失事”的消息,直到见到他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她都来不及感受温度的变化。
肩膀被手冢国光搂着,她才发觉,原来自己是这样的冷。
雷恩蒙特在这时发来消息,说是新闻舆论方面不用担心,
被萧唯捏着耳朵亲,手冢国光有些意动。他不怕痒,但他也受不了这样的暧昧拉扯。
那是一种无法克制也不能抵抗的悸动。
瑞士的雪还在下,接近傍晚,街上多了一丝冷清的气息。手冢国光和萧唯躺在被窝里,温暖的温度和外面形成强烈对比。爱的人在身旁,一向克制的两人也有些舍不得离开对方,肌肤相亲,呼吸交织在一起,大概是世界上最让爱侣心动的瞬间。
此刻的萧唯有些不好意思,只把头埋在手冢国光的胸膛,盯着被子没有说话。
从地狱到天堂,加上后面的有氧运动,萧唯觉得自己还需要时间来消化。
手冢国光察觉到萧唯的沉默,搂着她的手更紧了,“小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萧唯摇头......手冢国光是一个很细心的男人,也是一个十分照顾对方感受的伴侣,除了最开先的无措与疼痛,后面的过程并不曲折。
项链还躺在床头的桌子上,在暖灯下泛着微弱的光芒,像静谧且美丽的少女,安静地躺在那里。
本就珍惜对方得两人在这次意外乌龙之后,更加享受和对方腻在一起的时光。
第二天,手冢国光带着萧唯换了一家酒店,在格林德瓦小镇的边上。
酒店的窗户面对first山,和前几天的阴沉天气不同,今天是冬季里难得的晴天,手冢国光和萧唯坐在落地窗前,依偎在一起。
手冢国光看着山顶,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