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你们这一直都是永夜,那你们是怎么分辨时间的呢?”乔希走在白桃身边好奇地问道。
“我们是用沙漏来计算的,沙漏每弄完一次就是过了一个时辰。到午夜我们镇上的钟声就会敲响。”白桃答道。
“原来如此。”乔希点头。
此时已经是他们吃完饭后和白家兄妹两个漫无目的的走在草原上。在这里住着的人家户挨得并不近,几乎是每隔几百米才会有一个帐篷。
几人走着走着就到了一条河边,河边正有一个女人往木桶中舀水。
“是闻庄姐姐。”白桃说。
闻庄姐姐?
乔希看向河边的女人,她的头发被草根一样的绳子轻轻扎起,些许碎发留在脸的两侧。即使是在月光下也能看清楚她那白皙的肤色。
女人似乎是听到了白桃的声音,微微侧头看来。
乔希在看到她眼睛的那一刻就惊讶住了。那是一双杏眼,眼眶里装着琥珀色的眼瞳。
好漂亮。
乔希不由自主的想着。
“阿兄,闻庄姐姐看过来了。”白桃激动地用手肘杵着白秋。
哦?
乔希嗅到了八卦的气息。
白秋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任凭白桃怎么杵他都不动也不说话。
乔希看见闻庄朝他们笑了笑,继续低头舀水。
在她舀好水站起来即将用走时,白秋走上去替她提过水桶。
这是自从他们看见闻庄以后白秋说的第一句话,“我来。”
闻庄按住水桶,摇头道:“多谢,我自己提便可。”
白秋僵在原地,水桶被闻庄提回手里。
但这个漂亮女人没有着急走,而是将水桶放下问白桃:“他们是?”
白桃忙不迭的介绍:“这位是乔路姑娘,这位是时希郎君。他们是这两天来结亲的有情人。”
“你好。”乔希率先开口打招呼。
没办法,她对这种漂亮女孩一向没有抵抗力。
路时叙也对闻庄淡淡的点头。
闻庄笑了笑,嗓音温和的说:“欢迎你们来到白水镇,我叫闻庄是白水镇的医师。”
“闻庄姐姐,就让我阿兄帮你把水提回去吧。”白桃说。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提。”闻庄摇头说。
“那你是不是要磨药啊?我阿兄可以和你回医馆帮你磨药。”白桃又说。
闻庄还是摇头,“我自己也可以磨,不用麻烦白秋兄弟了。医馆还有病人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白桃有些失落,对闻庄挥挥手说,“闻庄姐姐再见。”
一直到她走远了,白秋还是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
什么情况?
乔希用眼神询问白桃。
白桃对乔希摇摇头。
郎有情妾无意。
路时叙摩挲着下巴。
你小子又知道了。
乔希对路时叙翻了个白眼。
“你们……眼睛不舒服吗?”
白秋转身看着眉来眼去的三人疑惑的问。
“哈哈,没有没有。”乔希连忙挥手。
“这月亮可真圆啊。”路时叙说。
……
白痴。
乔希看都不想看路时叙。
“唉,那是什么东西?”眼尖的乔希看见河面上有一个绿色的小东西。
白桃跑过去捡起,“玉佩?好像是闻庄姐姐的玉佩。”
白秋看着玉佩顿了顿,说:“我去还给她。”
说完他拔腿就向闻庄离开时的方向走去。
还没等他走远白桃就开始蛐蛐他,“可算是给他找到借口了。”
“他俩……”
乔希一脸八卦的问。
白桃点头,“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乔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路时叙给了乔希一个“你看吧”的表情。
“所以白秋兄弟的花是要给闻庄姑娘的?”路时叙问道。
“对呀。”白桃点头。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害白秋兄弟错过这么重要的一次机会。”乔希说。
白桃挥手道:“没关系啦,反正我阿兄也不可能成功的。我阿兄喜欢闻庄姐姐,但是闻庄姐姐另有心上人了。”
啊,这真是一个悲惨的故事。
“我阿兄已经连续7年给白秋姐姐求婚了,但一次都没成功过。”
乔希惊讶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