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道爷讲起关于那个男人的事,乔希惊讶道:“真的假的?你别是骗我的吧。”
道爷的声音带了丝不屑:“当然是真的,道爷我骗你做什么。那个叫诸川的小子被关在这的时间都赶上道爷的一半了。”
“你说他叫什么?”乔希猛地停下脚步。
“诸川啊,怎么,你认识他?”道爷看见乔希激动的样子颇为好奇的问。
乔希此刻确是回答不了了,她的脑海里只回荡着两个字——诸川。
是那个和景暄美有个孩子的诸川吗?
是……她的亲生父亲吗?
乔希感觉自己的心怦怦直跳,她无法言说这种感情。不是紧张、不是欣喜,只有向无边蔓延的不知所措。
那日景暄美认亲的话语就像一颗种子一样,不轻不重地埋在了她心中的土壤上,直到生根发芽。沉重的树木也压着她的心摇摇欲坠。
她不知道那天景暄美为什么和她说那些话,是单纯的认亲,还是有其他目的。
但是……
乔希握紧了手,我还有爸爸妈妈和弟弟啊。
“哎!”道爷终于忍不住了,见乔希沉默了这么久,他又急切地问道:“到底帮不帮我啊,我发誓,只要你把我救出去,以后你的话我都唯命是从,道爷我都在这待了30年了,实在是受不了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了。”
乔希冷冷地说:“万一你是个大坏蛋,我放你出来不就完了。”
道爷赶紧解释:“不是,道爷我不就是看戏曲的时候大声喝彩了一句吗,怎么就成大坏蛋了。”
“啊?”乔希听到这话都懵了。
“你还真别不信,就道爷我年轻那会儿,凑热闹跑到青原城看了个戏曲了,见人家演的好就大声喝彩打赏了几两银子,谁曾想就被抓了,这么多年来都没谁来看看我,我想说理都找不到人说去。”
“不是吧,这么草率?”乔希惊讶得大惊失色,“那你不是很厉害吗,都能看见隐身的我,干嘛不等那些人押犯人的时候和他们说呢?”
“你以为我没说过啊。”道爷顿时大倒苦水,“每一个狱卒来的时候我都说了,结果一个都不理我,还说什么每一个犯错的人都会为自己辩解,道爷我是真想一个呼一巴掌。”
“行吧,我答应你,但你要先帮我找到我的朋友。”乔希报胸说道。
她想清楚了,不管这人说的是真是假,反正这个世界的能人异士这么多,总有人会对付他的,当务之急是先把路时叙出来才对。
“成交!”道爷高兴地说道。
两人约定好,等乔希把路时叙救出来后,就想办法去救他。
“你要救的人长什么样?”道爷问。
乔希把路时叙易容后的特怔对道爷细细道来,不一会就听见了道爷的声音,“找到了!你沿着左边走,第七个洞口进去便是。”
“谢谢。”乔希闻言赶紧道谢向前跑去。
她沿着狭长的洞穴一路向前,果然看到了路时叙。他此刻正无精打采地靠着铁牢,眼睛紧闭着。
乔希心里一紧,喊道:“路时叙!”
随后便意识到路时叙根本听不见,见四周没有人,她跑向铁牢。
“放心,他没事。”道爷的声音响起。
乔希使出穿越术进到铁牢里,解开隐身的状态,几乎在她开口道那刻路时叙的眼睛就猛地睁开了。
“乔希!”路时叙不可置信地说。
他爬起来,双手抚上乔希的肩膀,“你没事,太好了,你没事就好。你、你来这做什么?你也被抓了吗?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我没事!”乔希拉下路时叙的手,在他面前转了一圈,“你看,我好着呢。放心,我是来救你的。”
路时叙皱眉,“我不需要你救,死了就死了,没必要搭上你的命。”
“我偏要救,我冒着生命危险费尽千辛万苦来救你,现在你的命是我的了,我不准你以后没经过我的允许就悄悄死掉了。”
路时叙哑然。
道爷似乎也被乔希这番话镇住了,呐呐开口道:“好霸道啊,跟那些戏曲里演的一样。”
乔希乍然听到道爷的声音被吓了一跳,刚刚被路时叙气着了,都忘了还有道爷。
她拉着路时叙说:“现在不方便说话,你先跟我走。”
说这她故技重施,弄了个和路时叙一样的假人。
路时叙顿时瞪大了眼,“你还有这本事?”
乔希顾及道爷的存在,没有对路时叙说出符黎的事,“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给他隐好身后,道爷欣喜的开口:“太好了,现在轮到道爷我了。”
路时叙冷不丁地听到道爷的声音,惊讶地开口:“你是谁?”
“救你的人。”道爷笑嘻嘻地回答。
路时叙皱眉,还想再问,却被乔希捏了捏手,他顿时了然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