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奇文抿了抿嘴说:“路哥今天不在家。”
“嗯?”乔希疑惑,“那他去哪了?”
“路哥最近想找工作,都在外面。”
“这样啊。”乔希点头,放假后找工作挣零花钱的人不少,她没太在意。
看着眼前的阎奇文,乔希不知道要说什么,想到高考分数出来了,她就顺嘴问了一下。
“今天高考分数出来了,你查了吗?”
“嗯。”阎奇文点头,顿了下说,“我考得还行,应该可以上个一本大学。”
乔希闻言由衷的替他开心道:“那就好,恭喜你啦。”
但阎奇文看起来还是闷闷不乐的,他好像犹豫了一下,抬起头来对乔希说:“路哥没考。”
“什么?”
“路哥没去考试。”
乔希愣住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
阎奇文又低下头来说:“我不知道。对不起,以前是我害你们吵架的。”
“什么意思?”
“我和路哥一样从小都是和奶奶长大的,我认识路哥之前路哥的奶奶就去世了。那个时候我还是个混蛋,整天和奶奶唱反调。听说路哥混得好我就去找他跟着他混,没多久我奶奶就知道这事了,她去找路哥……然后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来以后路哥就不带我玩了。他还把纪承找来给我补课,我不愿意他就恐吓我威胁我,所以我现在才能考上大学。”
他吸了下鼻子,又接着说道:“可是路哥没去高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我一点都不了解他。他这人就好像风一样,能感受却触碰不了,他真的把我当成朋友了吗?”
乔希看着他沮丧的样子,安慰道:“别伤心,他们那天不还是带你一起去打球了吗。”
阎奇文又吸了吸鼻子,“那天是单七组的局,他们……”
说到这里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改口道:“不是,那天、那天是路哥组的局。”
乔希:……
其实乔希知道,那天是他们故意让路时叙和她走的,但她还没来得及说就见阎奇文一摸脸,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乔姐再见。”
乔希愣愣地看着他说:“再见。”
然后这小子真的以很快的速度走掉了。
她叹了口气,往回走。想到路时叙不在家,她琢磨着要回家还是要去找纪怡。
就在她正想着的时候,一股微风吹过,掀起她的发丝。
乔希脚步一顿,瞳孔放大,又来了,这种熟悉的感觉。
一股寒意爬上她的心头,冰得她在烈日下只冒冷汗。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擦着她的脸飞过去了,然后在空气中爆开。有一个人从她身后掠过,轻声对她说:“去找一个人少的地方。”
是左小芊!
刚刚那股熟悉的感觉乔希也想起来了,是任唯一,害她和路时叙进入日月囚的凶手。
他来了!
乔希快速往前跑,不断观察着周围有哪些人少的地方。她眼睛来回找寻,终于被她找到了一个小巷子。
乔希跑进去扶着墙喘气,然后又心有余悸的靠向墙。
这几天过得太安稳了,她都快忘了这些事。还好,还好左小芊从她回来的那天起就一直暗暗跟在她身边。
两人早就在之前约定好了,左小芊会在乔希的身上下一个咒,这样她就能远远地跟着乔希又不会窥探到乔希的隐私,在乔希危险时又能及时赶到。
左小芊打得过任唯一吗?
乔希冷静下来后有些担忧。
云在飘,一直在飘。鸟群从东往西飞过,太阳也毫不吝啬地对它们施以阳光,湛蓝的天空包容万物,也轻柔的容许时间流逝。
“久等了。”
左小芊的声音响起,乔希惊喜地抬头向她看去。
只见她面色无恙的朝乔希走来,左手还拖着一个冰人。
是真正意义上的冰人,那人浑身结冰,被左小芊扔在地上拖行,唯有一只结冰的手被左小芊同样结冰的左手拿着。
“你……”乔希瞠目结舌地看着她。
“不用担心,我没事,他也没事,只是暂时被我冻住了。”
乔希还是惊讶地问:“你这样把他带过来,不怕被别人看见吗?”
左小芊笑了笑,“我们俩都是半魂状态,不会被人看见的。”
随即她的左手轻轻一动,手上和任唯一身上的冰碎落一地。
她低眼看着地上的任唯一,看着他咳嗽、从地上爬起,看了一眼乔希又看了一眼她,说:“好久不见啊,小芊。”
左小芊突然笑了,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