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上高铁,乔希都还有些难以置信。
“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她问。
纪怡对她笑了笑,看向杨叔。
看到乔希投过来的视线,杨叔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认错道:“这事怪我,你不是给我定了酒店吗,我半夜饿了睡不着觉,就点了个外买,谁知道刚好就撞见这小子了。”
他指的是付吐司。
坐在她们身后的付吐司伸头笑嘻嘻的对乔希说:“我见到杨叔的时候老惊讶了,还跟路哥八卦来着,谁知道就刚好坏你事了。”
乔希抽了抽嘴角,看向纪怡,“那你是?”
路时叙说:“我知道杨叔来的时候就发消息问杨叔了,他一直扯来扯去,就是不说为什么来这里。我猜到应该是和你有关系,问你你应该也不会说,就去问纪怡了。”
“没错。”纪怡挑了挑眉,“我们几个拉了个小群轮番问他都不说,没办法我们只好杀上门去了。”
“你听你听你听,这可不是我出卖你啊,我本来不想说的,但你这几个朋友实在太厉害了。”杨叔急忙对乔希解释。
乔希叹了口气,认命道:“行吧,算你们厉害。”
路时叙幽幽地说:“真让人伤心,我们好歹是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朋友,结果你有事都不通知我。”
纪怡附和道:“谁说不是呢,我和她还是一起长大的。”
乔希摸摸头发,“没有故意不告诉你们,我只是……觉得太危险了。”
路时叙挑眉,“我们不是一起经历过很多危险了吗?还用得着畏惧接下来的事?”
乔希哑口无言。
“虽然没和你一起经历过危险的事。但是我想,我们的感情足以支撑我们一起面对。”纪怡笑吟吟地对她说。
“纪怡……”
纪怡伸出手对乔希说:“来吧,你可以依靠姐的肩膀。”
乔希抱住她。
付吐司又伸出头来对他说:“希姐,我也愿意和你们一起面对危险,虽然我可能帮不了什么,但我随时听候差遣。”
乔希靠在纪怡肩膀上点点头。
下高铁时正是烈日当头的时候,几人分批次打车去了杨叔的钟表店,左小芊和任唯一已经在哪等着了。
看到他们来了,左小芊高兴地朝他们挥挥手,“你们来了?”
付吐司疑惑道:“咦?左姨你怎么没和我们一起坐高铁来啊?”
杨叔拿出钥匙打开门,众人一边朝里进一边听他们聊天。
左小芊笑着说:“因为我没有身份证啊。”
“是哦!”付吐司拍脑袋,他这才想起来上回住旅馆的时候左小芊住的是纪怡的房间。见左小芊拉着被五花大绑的任唯一,付吐司好奇地凑近她问:“左姨,他是谁啊?”
左小芊勾勾唇,“任唯一。”
“任唯一是谁?”
路时叙听不下去了,他走过来一把勾住付吐司的脖子,“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
付吐司刚想和他说话,脑袋里就灵光一闪,“我想起来了,他就是那个那个那个……”
任唯一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好了,别大惊小怪的,赶紧过来坐下。”纪怡端着水杯对他说。
等大家都坐下后,纪怡开口了:“说说吧,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乔希叹了口气,对他们讲了昨天和杨叔谈话的内容。
“原来是这样。”左小芊低着头。
任唯一紧紧盯着乔希说:“所以……你要回日月囚去?”
乔希点头。
路时叙皱眉看着她。
任唯一晃了晃被绑起来的手,说:“把我解开吧,说不定我们可以合作。”
乔希诧异地看着他。
任唯一耸耸肩,“没什么好惊讶的,反正我一开始也就是要利用你帮我解开符咒,现在既然你要进去,和你合作不是更省事吗?”
乔希对他竖了个大拇指,“明智的选择。”
纪怡皱眉道:“既然如此,你们有什么计划?”
乔希摇摇头,“还要商量一下。”
她看向杨叔,“杨叔,你们家族听从国师的话世代相守在这里,那国师有没有告诉你们,要怎么破解日月囚现在没有太阳的困境呢?”
“没有。”杨叔很干脆地回答,“不过国师曾给我们留下了一句话:要想解决千年之后的麻烦,需寻找密林之主。”
“密林之主……”乔希低头思索,突然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我知道了,是密林城主。”
她看向路时叙,“你还记得吗?我们上次出来的时候符黎说还有其他的办法,只不过我们还没听完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