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我还是没有怀上,也看过医生,确认我俩都没什么问题,于是我俩也摆烂了,顺其自然吧。
之前本来想着说要去哪个海岛躺上一个月,但是现在再来看,我俩更想去环球旅行,不限制目的地那种,去到哪儿算哪儿。欧洲那些国家都去腻了,加上跟着讨厌鬼一起,就打算去一些我们之前都没去过的地方。
第一站我们去的新西兰,是我提的,很想在夏天感受一次冬天,然后我们就在新西兰的山上被风吹的东倒西歪。当然是我东倒西歪,讨厌鬼在一旁看笑话,直到我实在站不住了才来扶一下,我真是谢谢他,好体贴啊^^。
然后我们顺着印度洋,坐游艇去了南非。在野外看动物的时候,讨厌鬼给我展示了一次他开车的技术,跟他骑摩托一样,喜欢刺激。我们在当地租了一辆牧马人,就我们俩开着越野车驶向大草原,为了追求刺激,甚至在野外露宿了两天。
讨厌鬼关键时刻还挺靠谱,连着两天晚上我都睡得挺好,可能是有他在身边,我很放心。
从南非离开是走的空路,因为我突发奇想想要去阿根廷,穿越了半个地球的行程确实是让人掉了层皮,到了阿根廷以后我在酒店整整躺了两天,当然跟那谁也有点关系。
我们俩心知肚明,出门来也确实是想看看换个环境,早点迎来继承人。
对我来说,拥有继承人是我在羽宫财团进一步站稳的标志,羽宫董事长在把财团给我的时候也会减少一些阻力。
对讨厌鬼来说,可能也是他能够带领东万进一步占据部分羽宫财团资产的路标。
我一直都知道稀咲打的主意,但是他还是嫩了点,很多经由他和九井手的资金,其实都被我套牢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发现。别说墨西哥线路的启动资金部分,那算是我给讨厌鬼的礼物吧,看在他这么爱我的份上,我对他们想做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阿根廷的第四天,我们终于出门了,结果居然是因为在街上被小孩用足球砸到了,所以我们决定去看足球赛。
体育竞技的热血真是让人动容,比赛结束后,我拉着讨厌鬼的手漫步在沙滩上。
“如果你没有继续发展东万,你会干什么呢?”我突发奇想的问道。
“可能会成为车手?我喜欢骑着摩托的时候,强风打在脸上的感觉,让我有活着的感觉。”他说着,握紧了我的手,然后意有所指的扬了扬下巴,我用力点头。
在当地的一家二手摩托店,他花钱买了老板自己组装的镇店之宝(据老板说),在他发动引擎的那一刻,我看到他的脸上惊喜的表情。
我有点疑惑,我之前买那辆R1250GL给他的时候,他也很开心,但是不像现在一样,像个小孩,甚至眼睛都有点红了。
我们一起骑着一辆别人组装的二手摩托,在异国的街道里穿行。这是我坐在他后座,感受到他最兴奋的一次,这辆摩托的发动机都能听出很古老了,但是他能操纵着这辆老式的本田,仿佛在跑赛道一样,避开一切障碍物,飞驰着奔向未知的目的地。
我以为我了解他,应该是说我以为我了解全部的他,看来今晚得好好谈一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