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的两周过去了,讨厌鬼很是让我感受到了类似新婚的兴奋和愉悦。
这意味着,其实我俩玩的有点过。
我觉得我们迟迟没有怀上的原因就是,我俩都喜欢搞点刺激的,可能继承人自己想要稳重一点吧:p。
拉着讨厌鬼偷偷开上游艇逃离小岛的时候,其实还没满两周,但是我已经受不了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了。
到达菲律宾的时候是下午,热带岛国的气候跟在马尔代夫的时候没什么差别,闷热又潮湿,压的人不太舒服。
他可能有点近乡情怯,到这儿两天了都在拉着我逛街,在海滩散步,或是回酒店完成羽宫董事长的任务,也没有去真一郎哥哥找到引擎的废弃建筑。
他的头发在去马尔代夫前剪短了,还是染成金色,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嫩的人畜无害,但是我不太高兴不能动不动就抓住他的发尾威胁他。
所以我在第三天晚上,他抱着我去浴室的时候,拉住了他剪短的头发。
“你到底为什么不敢去?”我质问他。
“我没有不敢去,我想先跟你逛一逛菲律宾……”他在我严厉的眼神下改口了,“好吧,其实是我感觉如果我去了,可能就是彻底送别真一郎哥,所以……”
“明天必须去,去完回来再继续你今天想继续的,明天还不去的话,就以后你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再继续。”我咬牙切齿,他这两天跟疯了一样,我是喜欢刺激,但不是这种带着情绪的刺激。
第二天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等他回到酒店,天已经暗下来了,夕阳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硬是营造出一种凄美感。
我从后面抱住他,手顺着T恤下摆钻进去,往上游走过他的腹肌、胸肌,一直到他喉咙,捏住了他喉结。
他很干脆的脱掉了T恤,反拉我一把,用蛮力把我压在了落地窗前。
我知道,这次蜜月回去后,因为没达到我们想要目的,我和他的立场可能会有一个转变,到时候就看他愿不愿意舍弃稀咲,心甘情愿的把东万捧到我面前了。
但是此刻,我爱着这样的他,我想要跟他一起,堕入这一刻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