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呜呜哭泣,豆大的眼泪滴在他身上顷刻化作雾气散开,带来一阵寒意,某人的□□似乎也带着地下的寒气,皇帝似乎找到了自己生病的原因。
这不是人的也太明显了。
他假意安抚元始,“没有,怎么会呢。”
男鬼转瞬要露出笑容,他冷漠把元始推下床,“但为了我的健康起见,你还是离我远点吧。”
简直像是牛郎织女一年只能见一面那样可怜巴巴的男鬼咬着衣袖期期艾艾开口给自己求情,“总要有个时限吧。”
“等我好了。”
等待是个磨人的过程,尤其是对一秒也不愿意和自己师弟分开的元始,他恨不得爬上龙床和他师弟好好亲香亲香。
通天还记得他想要和三霄比划比划的愿望,总得压过这三位道长,好叫她们知道谁才是皇宫的主人,不知为何,皇帝总觉得如果压不住这三个道长,她们高低要在他的皇宫里搞出些事端来。
这怎么能行?
分不清大小王了?
赶在朔雪飘落之前,在皇帝的严防死守之下,他终于紧急好转起来,剑挑三位女冠,强制勒令她们称臣。
鼻青脸肿的小道长擦了擦鼻,顶着两个熊猫眼睛接了圣旨出京巡视因雪灾过大可能出现的灾情,剩下两个也完全不能闲着,通天把她们指去北部边疆,防范外族入侵。
各路藩王都被皇帝拦在京中交流感情,等到皇帝感染了风寒,局势不稳,朝臣更加不敢将藩王们放出京外,藩王们惦记着可能到手的皇位,也舍不得就这么两手空空回封地,这场双向奔赴,导致地方的诸侯封地暂时无人,正是集中皇权加强中央权威的好时候。
等到第二年开春,诸侯们一脸失望的看着皇帝好转起来,准备跟皇帝告辞的时候,边地的军权已经被拿下了,皇帝笑着拒绝了他们要回封地的请求。
皇帝自称多年不曾感受过天家亲情,不忍让诸位兄长离开,干脆就在京中开府留下。
藩王有点不大乐意,但会武的皇帝拿仙术威胁他们。
流氓打法。
藩王们摇着头回到了各自的府邸,开了春皇帝依旧没有娶妻生子或是要纳妃的迹象,还是期待一下皇帝不孕不育儿孙满堂吧。
从他们这儿过继儿孙。
有钱了,百姓安定不受灾,军权在手藩王不造反,他们生的孩子还会自觉当乖宝宝哄自己高兴,皇帝这个生辰过得高兴。
当皇帝也没有那么难嘛。
他心情好多喝了几杯,连带着鬼师兄在旁边动手动脚也没跟他计较,反而因为心里高兴,搂过元始俯身吻了上去,不知道鬼师兄从前是什么味道,但现在亲上去的感觉像是抿到了清冽的黄泉水,睁开眼睛直对上鬼师兄幽深晦暗沉甸甸看不见半分光芒的眼睛,通天的兴致一下就消下去了。
元始却伸手挠了挠他的掌心。
通天顿时有些发愁起来,按理来说,大病初愈不应纵欲,由着他师兄乱来也不是件好事,可一来元始这段时间还算老实,不曾勾引他,如今好不容易求他一回,他实有些不忍心拒绝元始;二来初尝禁果又禁欲许久,他也有些想念。
皇帝痛定思痛,又和他师兄厮混了一夜,第二天元始变本加厉还想继续。
这回皇帝真的痛定思痛决心要踹了元始。
人哪能这么纵欲?一会给他纵成肾虚了,他看元始倒是精神抖擞,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哪里来的精力,怎么不分给皇帝陛下一点?
他如此训斥元始。
元始眼神一亮,皇帝连忙拒绝了他。
“我这里还有一项重任要交给你嘞,”皇帝轻声哄他,“除了师兄,我不放心别人。”
这话一出还不要把元始哄成胚胎,他师兄飘飘然答应下来,然后被皇帝流放出京,美名其曰在京郊给他建了一座道观以筑金身。
皇帝这样哄他,如今天下旁门,左道盛行,但又大多是不尊律法的江盗豪强,以方术之名行敛财之实,他们大大影响了皇帝的统治,皇帝不喜欢他们这种行为,皇帝要统一天下玄门,立道教为国教,尊元始天尊为主神,要元始帮他。
元始并不很乐意这件事,金身不金身对他没有任何益处,但皇帝要他这么做。
“我看你还要做鬼许多年,可我却是会生老病死的凡人,等我死后,多半也要到黄泉去,你要是不这样做,等我死了,你就一个鬼过去吧。”
要是他愿意做主神,说不定皇帝以后也能沾沾他的光做个第二位主神什么的。
元始还真不太确定他师弟死后会不会去黄泉。
通天是他眼中看到的众生里最特殊的那个。
元始乖乖去了,并努力工作,偶尔飘回家和他师弟团聚,念在他工作确实辛勤的份上,皇帝没拒绝他。
一去十六年,直到有人给皇帝献美人,其中有一个乡下小教派献上的荣誉圣子,人称元始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