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奴良陆生不否认:“可以这么说,啊……但是在一些小事情上我也不会强行要求她什么,毕竟她是长辈?”
“额……敌对的长辈?”
“啊,关于这点……麻烦各位就这么略过吧。”奴良陆生的表情坦坦荡荡,“真要解释起来还是太麻烦了,我家和山吹已经纠缠了四百多年了……真要讲还得往前推到四百多年前。”
“哈,不就四百多年,虽然我还没活那么久,但……”犬夜叉不觉得四百多年会很长很长。
“我父亲才两百多少岁哦。”
犬夜叉耳朵一动,开始加载。
“嘛……妾身的这具身体实际上也才十几岁。”羽衣狐补充,“仅从这方面的年岁上讲应该比那个小狐狸还要年幼吧。”她指了指七宝。
七宝没想到会提到自己,他指了指自己,算了一下:“哦,确实要按照人类的年纪算的话,我也算很大了?”
奴良陆生微笑:“所以,对我来说四百多年已经很长了,我还不想用我只有十几年的阅历去讲四百多年的事情哦?”
他这个解释姑且得到了认可。
其实也不需要解释什么,犬夜叉和日暮戈薇他们只要知道一件事就够了。
“恕我失礼,我最后确认一遍。”弥勒清了清嗓子。
“请说。”
“所以,陆生以及陆生的随行人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弥勒要知道的只有这一点就够了。
“是,只要各位不做出太出格的事情我也不想和朋友的同伴起冲突。”说着,奴良陆生的视线缓缓滑向弥勒的左手。
“啊……这是,不好意思……”弥勒把手从珊瑚的身后拿了出来。
“啪——”
弥勒的脸颊上出现了红红的手印:“抱、抱歉……一松懈下来我的手就不受控制……”
“弥勒法师,还是好好反省一下吧。”珊瑚捏紧了拳头。
奴良陆生眨眨眼,温和地笑着说道:“万一弥勒法师做出这类出格的事情我就不会保证你的性命了。”
“万一出这种事情请陆生不需要手下留情。”珊瑚认认真真地说道。
“好,我明白了。”
“我、我还是惜命的……”
弥勒说着,看向了自己的手,喃喃说道:“我的手啊,你一定不要为了暂时的欲念而让我丢了命……”
犬夜叉抽了抽嘴角,他现在觉得之前那么警惕还被吓到炸毛的自己真的是蠢透了。
自己这群伙伴……这群混蛋根本没有危机感吧可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