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姆乌手臂蠕动,在即将释放秘技时,忽然停住,“艾西迪西大人!这是我的战斗!请你不要插手。”
“而且……”他的神情严肃起来。
“不要过来!我被光包围了啊!”
瓦姆乌,果然是战斗上的天才。
西撒再次意识到了这点。
没错,他多次使用泡沫割刀,真正的目的就是这个!瓦姆乌的周围现在溢满了漂浮的闪烁着波纹的泡沫,那些泡沫,成为了透光镜!墙壁上的洞,就是一面聚光镜!
光线透过泡沫,层层折射叠加。
耀眼的光,璀璨而华丽的泡沫。
全部冲向了瓦姆乌!
“啊啊——!”瓦姆乌惨叫。
血肉本能畸变蠕动着,追寻着生机。
艾西迪西无法穿透这泡沫阵,竟只能干看着,“瓦姆乌!”
西撒瞳孔睁大,宣泄着心中的怒火。
“我会用波纹,给你最后一击!”
他双足一蹬,跃在空中,拳头从正面击向瓦姆乌。
然而,就是这一瞬,西撒挡住了一丝光。瓦姆乌就在这一瞬,找到了生机!
“风之流法·神砂岚!”
狂暴的风轰然席卷,洞穿了一切。
一面墙壁倒塌,发出震天的声响。
远处,你见到了雪与尘沙混作烟雾。
这样的动静……你心中咯噔一下。
“卡兹!你说过你们不会把西撒怎样!”
卡兹面无表情地安抚着你,“当然。”
他不动声色地暗想,一定是那个西撒的实力超出了他的预估,瓦姆乌几乎要与西撒两败俱伤,才会使出如此强大的流法。他笃信瓦姆乌不会输。那么,问题来了,那个西撒还活着吗?
……
西撒还活着吗?
匆匆赶来的乔瑟夫与丽莎丽莎目睹着墙壁倒塌,心中纷纷担忧不已,乔瑟夫面露惊恐,“西撒!”他大喊着冲进去。
他无比希望,那个梦只是梦。
“梦都是反的,你一定不会出事的!”
……
西撒还活着吗?
瓦姆乌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他竟然畅快地笑出了声。
“很久都没有如此满意了!这才是我想要的战斗啊!真是好险,如果不是我的流法是风,能够将泡沫吹走,如果与你战斗的是使用光流法的卡兹大人,或许会更加艰难。”
一向话少的瓦姆乌如此说道。
他走向倒在血泊中的西撒,正要擒住他时,西撒竟然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西撒还活着!并且继续向瓦姆乌挥拳!
瓦姆乌惊愕地看着西撒,“没用的。”
他任由那无力的拳头击中他,柱男已经恢复了的强大肉/体纹丝不动。
金发青年布满鲜血的脸狰狞咬牙。
又是一拳。
“你的波纹现在是如此微量,你连站都快站不起来。”瓦姆乌甚至不需要使用多大力气,只要一推,刚刚还将他逼入将死境地的西撒就会倒下。
这就是战斗!哪怕只是一个轻微的破绽,都会使战局逆转!
瓦姆乌闭眼,他挥手,“没用的。”
然而,就在他闭眼的刹那,一股撕裂的痛从唇角传来。
西撒夺走了瓦姆乌藏着JOJO毒戒解药的唇环!
瓦姆乌震惊地望着西撒,“你为什么要……?”
西撒仰起了头,仿佛能从黑暗的天花板中看到光一样。
血线从额头,从眼眶,从唇缓缓流下。
“哈,你这种人不会了解的。”
他是齐贝林的子孙。
他所继承的是令人骄傲的血统。
他的爷爷在死前将毕生的波纹功力传给JOJO祖父,他的父亲在没有认出他是亲儿子的情况下就愿意牺牲自己的性命救他……所以,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就这样一文不值地去到那个世界!
他的掌心握着那解毒的唇环。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我要发扬的是世代相传直至未来的齐贝林精神!人类的精神!”
长长的粉紫额带被取下,穿过唇环。
西撒恍惚听见了乔瑟夫呐喊的声音。
血液涌出,化作鲜红的泡沫,载着它们。
西撒不知为何,想起了你爱怜的目光。
真是对不起啊,已经没有力气了。
西撒模糊的意识想着。
艾西迪西冷酷的声音。
“更多的波纹战士来了,告诉卡兹,顶峰的事业不必有我!强者总是孤独的!”
黏着血肉的巨大天花板急速坠落。
瓦姆乌混杂着震惊不满惋惜的神情。
“艾西迪西大人,不要!”
以及,如雕塑般静立、昂首向死的西撒。如泡沫般华丽灿烂,也如泡沫搬易逝的西撒!
在生命中的最后时刻,西撒看见了光。
“西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