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厘看傅靳则被噎的说不出话,笑出了声。
到这儿,苏纯亦还是不死心问道:“那肯定是舅舅追的舅妈吧……”
问到这个,傅靳则可就来劲了,“那还真不是。”
喻厘倒是想看看傅靳则怎么回答。
很久,傅靳则仔细措辞才缓缓吐出几句:“大概就是被醉鬼缠上了。”
喻厘这么一下子被唤醒记忆,连忙打断:“是我在马路边捡了你才对吧……”
当时是在朋友家里的party,虽然两人不认识但是两人的好友互相认识,那一天玩桌游,喻厘实在没想到那酒的度数那么高,直接给自己喝懵了。
当然了,傅靳则也没好到哪去,大概就是酒前玩桌游想干死对方,酒后耍酒疯疯到一起,差点拜把子那种……
辛亏康宁拉住了喻厘,不然估计真的大哥二弟就这么拜上了。
苏纯亦有点惊讶:“拜把子?”
“是啊,不过我后来可没理你舅舅,赶着上课就先溜了,联系方式也没留。”
“没有联系方式后来是怎么再有交集的?”苏纯亦很是好奇。
“后来就是party不断,很巧的是每次都能遇到你舅舅,毫不夸张的说十次有八次能碰上还有两次大概是我没出门……”说完喻厘又接着补充:“如果一定要问谁跟谁表白的,好像是没印象了。”
“聊什么呢,那么开心?”苏母刚结束麻将局从房间出来。
苏纯亦急忙打圆场:“没什么,就聊聊舅舅舅妈在国外留学的那些事儿。”
听到这,苏母才一展笑颜:“是得好好取取经。”
一直到傍晚,傅靳则时不时靠在喻厘身边,轻轻把玩她的手指。
今年过年算是喻厘这么多年来过得最热闹的一次,本来还是挺感慨的但想到明天内心还是很忐忑的最终思来想去最好还是打算先和傅靳则说明白。
晚饭的时候,傅靳则陪长辈小酌了点,脸脖子那块有点红。
喻厘拉着傅靳则坐下,手轻轻抚着傅靳则的脸,“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嗯?”
傅靳则看着她,眼睛多了些情意。
喻厘:“明天去见盛江庭,不管他说的多么天花乱坠,我不同意你就不可以答应他的要求,听见没?”
傅靳则手指轻轻搭在喻厘腰上,“我知道但是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喻厘看着他的眼睛一脸疑惑:“什么?”
“你爱我吗?”
喻厘被问的一脸莫名其妙,“为什么这么问?”
傅靳则苦笑:“因为沈怀远,我很在意你和他的关系……”
“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你能明白吗?”
傅靳则嗤笑:“青梅竹马,你还要我怎么明白?”
喻厘也是知道为什么傅靳则隔段时间就是一副黑脸的样子了,没想到居然是因为沈怀远。
断断续续的,喻厘脾气也有点受不住了,“所以你隔段时间就莫名生气就因为他联系我对吗?!”
“对!如果不是我,你是不是就嫁给他了?!”傅靳则吼道。
喻厘都被气笑了,自己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想过要沈怀远帮忙,没想到因为几句语音和新年短信能发展成这样。
许久,喻厘憋着气回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平时几句问候就能证明问题吗?如果这都能算,那你和缪思乔当年又算什么?!”
沉默了许久,喻厘缓了缓情绪,“爸妈已经睡了,我不想再和你吵了,我去客房睡。”
二人一墙之隔,一夜无眠。
傅靳则想了一晚上,对自己昨天的所作所为很后悔。
第二天,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先和喻厘道歉,敲了几声客房的门没人答应,打开房门发现喻厘不在房间。
一路跑下楼也没看见喻厘的身影。
傅靳则:“菊嫂,小厘呢?”
菊嫂:“一大早出去了,没说去哪。你们这是吵架了?”
“没。”傅靳则否认。
昨晚那么大的声音,苏青黛和傅遇庭住楼上还好,缪思乔就住斜对门,听得清清楚楚。
“哥,你和喻厘怎么了?”
傅靳则本来就烦躁,这下也没什么心情回复,直接转身回房间收拾好出门了,临走交代菊嫂和苏青黛说有事先走,等回头有空再回来看她。
南庭半岛
傅靳则驾车赶到家门口,看见喻厘的车还停在门口才放下心。
一进门,傅靳则就看见沙发上的一抹身影。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面对傅靳则的话,喻厘尽可能让自己心静下来,语气平稳:“或许我们需要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