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九十万。”
喻厘:“一百万。”
主持人:“一百万!还有比一百万价格更高的吗?”
路人乙:“你说我要是拍下来,说不定我以后结婚还能戴呢,这也太美了。”
路人丙:“那肯定拍啊。”
路人乙自信举牌:“一百二十万!”
喻厘这会有些犹豫,这皇冠确实很美但是再往上抬就不太值当了。
傅靳则举牌:“一百五十万。”
喻厘有些疑惑的看着傅靳则,“嗯?”
路人乙:“一百七十万。”
傅靳则毫不犹豫,“两百万。”
周围的人看着开始议论纷纷。
“这位男士旁边的女士是他妻子吗?”
“豪掷千金只为博红颜一笑啊,好羡慕噢,我以后要是也能遇到这样的就好了。”
台上主持人:“这位先生两百万,还有比两百万更高的吗?”
……
一锤定音,“好的,那我们恭喜这位先生。”
喻厘看着傅靳则:“你这也太干脆了,不容我思考一下?”
傅靳则握着她的手,“反正也是做慈善,顺手的事情。”
后面还有压轴拍品,喻厘不是太感兴趣,只是强撑着应付。
开了一下午会,这会坐着腿都麻了。
邵澄不知道从哪边窜过来,“你看见阿曜了吗?”
傅靳则:“没有,他今天不是没来吗?”
邵澄:“说是可能会来,这小子现在就是一工作狂魔。”
喻厘今天穿的是细吊带晚礼服,傅靳则在流程结束后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给喻厘披上。
卢清鸿也是跟着傅靳则后面出去。
“喻小姐,请留步。”
喻厘停下脚步转头看见了Leo,“你找我有事?”
Leo流程结束之后一路小跑过来,这会还气喘吁吁的,“麦齐琦有跟你联系吗?”
喻厘:“?”
这还让喻厘有些摸不着头脑的,人家死心塌地的时候,他不乐意。现在人家选择放下了,他上赶着。
喻厘也是替麦齐琦觉得不值但看在今天主办方的面子上还是体面的回了一句:“我不知道她的下落,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Leo:“……”
傅靳则帮喻厘提着一点长裙,“他今天有点反常啊。”
喻厘:“不过自从春节过后我确实和麦齐琦没再有过联系,可能也是心伤得太深了。”
上车之后,喻厘习惯性把手机先拿出来,刚刚宴会上没好拿出来。
林诗:【厘姐,我已经收尾差不多了,发给你看一下。】
喻厘:【好的,辛苦了。】
点开文件,仔细浏览了一遍。
傅靳则看喻厘这么认真说道:“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辛苦。”
“主要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你觉得我因为工作忽略你了?”喻厘问道。
傅靳则口是心非,“哪有?”
喻厘知道他嘴硬,主动选择放下手机,手掌心轻轻贴了贴他的脸颊,“好啦,工作的醋也要吃啊,这样吧,休息日我们一起去郊外露营怎么样?”
傅靳则握住她贴在自己脸颊的手,一脸缱绻,“好。”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陈嫂提前给留了灯,喻厘拖着裙摆上楼。
喻厘对着镜子打算先卸妆,这会手上全是泡沫:“傅靳则,帮我到橱柜里把睡衣和浴巾拿一下。”
傅靳则:“好。”
不一会,傅靳则打开厕所门进来把衣服放台子上,喻厘这会刚卸完妆还没来得及脱衣服。
喻厘准备把裙子脱下来洗澡,发现傅靳则还在这待着,“你出去,我要洗澡。”
傅靳则凑近她耳边,“又不是没看过,害羞了?”
喻厘听到他这虎狼之词,耳朵蹭一下红了好几个度,“臭流氓!”
傅靳则趁其不备,单手把喻厘抱坐在洗手台上,彼此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傅靳则把手伸到她背后帮忙把裙子拉链拉下来,随着拉链的声音落下。
傅靳则只是侧身亲吻了一下喻厘的耳垂就出去了,随着门锁落下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的喻厘一脸懵,“这就结束了?”
傅靳则刚出门,浑身的燥热藏不住,随意扯了几下领带。
—
沈怀远刚加班结束从公司回家,沈母也是苦口婆心,“真不打算再挽回一下?书冉是个好孩子。”
沈怀远眼中的失落藏不住,“妈,我自己心里有数,先回房间了。”
沈母看自家儿子这一反常态的样子,转头把目光对向了正在吃草莓的沈安宁,“丫头,你哥今天在公司怎么了?”
沈安宁吃着草莓漫不经心的回答:“今天嫂子来公司找哥了。”
沈母:“具体什么事情啊?看你哥哥这样子不像是对冉冉无意。”
沈安宁:“我也不知道,就午休的时候,嫂子进办公室找哥,没一会就出来了。”
沈怀远一向有自己的主见,沈母内心也清楚自己这个儿子看着不像是没动情。
沈母见管不了大儿子索性继续唠叨沈安宁,“真不打算再相亲吗?妈妈这次亲自给你把关了一个男生,人家可是教授,长得帅的没话说,身高184,你们年纪相仿,真不打算见见吗?”
沈安宁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听,干脆放下草莓碗回房躲着了,“妈妈,我想起来明天有个方案要交,先回房间忙了,您早点睡,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