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厘:“是啊,我小时候还问过爷爷为什么不留在这,这里确实很好。”
“你爷爷和你奶奶恩爱一辈子,临了谁承想你妈妈走得早,哎,白发人送黑发人,苦啊。”
喻厘倒了两杯茶给二位,“李奶奶这是怎么了,前几年不是身子骨还行吗?”
李玲叹了口气,“阿尔兹海默症,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喻厘心想,难怪把自己和妈妈认错了。
李玲:“一会去我家吃午饭吧,我儿子也回来了,你们可以见见。”
喻厘疑惑,“您儿子……”
回忆瞬间在脑海中闪现。
是之前的小哭包?
喻厘一刹那全想起来了。
还没等喻厘说话,李玲热情道:“去玲姨那玩玩呗,这都快到饭点了,我知道年轻人爱吃些外卖,那些不健康还是不能老吃。”
喻厘盛情难却:“那也好。”
喻厘扶着李奶奶一起出门,李玲家院子就在隔壁,走几步就到了,不算远。
屋内的少年刚准备出门寻找,就见几人的身影往这走。
骆闻舟上前搀扶,语气有些着急,“奶奶,您又去哪了,不是跟您说过外面有坏人,不能自己出门吗?”
李奶奶:“我啊见着婉清了。”
骆闻舟看向喻厘,“多谢您帮我妈妈一起送奶奶回来。”
李玲看自家儿子这么客气,想着肯定是认不出喻厘了。
喻厘看着他笑道:“小哭包,不认识你栗子姐姐了?”
骆闻舟比喻厘小三岁,当初刚认识的时候,骆闻舟也才4岁,说话奶萌奶萌的,尽管喻厘纠正过他很多次,但他还是把厘读成栗。
令喻厘没想到的是,现在长大的骆闻舟和小时候的他完全是等比例放大。
骆闻舟反应过来,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厘姐,您就别嘲笑我了。”
李玲:“小舟,把奶奶扶过去吃饭。”
骆闻舟照做,“好的。”转头还特意嘱咐道:当自己家一样,随便坐。”
喻厘:“嗯。”
吃饭的时候,玲姨一直热情的用公筷给喻厘夹菜,“太瘦了,多吃点。”
喻厘笑道:“嗯,你们也吃。”
饭后茶余,李玲问道:“小厘年纪也不小了,还没有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喻厘想起傅靳则……
喻厘:“有喜欢的人。”
李玲接着问道:“男方多大啊?你们怎么认识的,哪天带给玲姨见见,我给你参谋参谋,看看这男孩子靠不靠谱。”
喻厘:“大学认识的,岁数跟我差不多大。小舟呢?大学也快毕业了吧,没找女朋友吗?”
骆闻舟被问到有些脸红,“那个……还没有呢。”
喻厘看他这样,就知道他性格还是和以前一样害羞腼腆……
李奶奶坐在一旁,手里还捏着几包刚刚的软糖。
李玲解释道:“婉清小时候最喜欢吃软糖了,我妈妈和你外婆是还没出嫁的时候就是朋友了,也就是我在小舟小时候身体不好没精力带他,她为了帮我才去外省的。也就这两年她身体一年不如一年,闹着要回来定居,我也拧不过她就跟着一起回来了。”
喻厘心里不是滋味,半蹲在李奶奶面前,看着她,“奶奶。”
李奶奶照常把手里的糖塞到喻厘手里,“孩子,吃吧。”
一时间,喻厘眼睛微红,努力平息后,喻厘从李奶奶手里接过软糖,“谢谢奶奶。”
喻家在这一片也是很有名的了,大家也都知道喻婉清遇人不淑才会沦落至此。
玲姨从旁边抽了几张纸递给喻厘,安慰道:“没事的孩子,以后常回来,玲姨这儿永远有你的位置。。”
宅子是四合院的布局,晚上,喻厘搬了一张摇椅在院子里,膝盖上盖了一条毯子,凝望着天上的月亮。
没想到这么多年除了家里人之外还有人能记挂着妈妈。
难道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兰亭被卖掉吗?
手机传来视频聊天请求的页面。
是傅靳则。
喻厘擦掉眼尾的眼泪,缓了缓,按接听。
视频那头的傅靳则刚洗完澡,穿着浴袍坐在书桌前。
傅靳则看着视频里的喻厘问道:“你眼睛怎么红红的?”
喻厘看着镜头里的自己,佯装左右看了看,“有吗?可能是刚刚小飞虫进眼睛里面揉的。”
傅靳则:“你自己一个人回去安全吗?我去陪你吧。”
喻厘靠在椅子上假装轻松的口吻说道:“没事,我是谁啊,我有那么脆弱吗?”随后转移话题道:“你想不想我?”
傅靳则故意逗她,想卖个关子,扭过头说道:“嗯这个嘛……”
喻厘微微皱眉,“不想我我就不回去了!”
傅靳则听她这么说急了,认真的看着喻厘的眼睛回道“很想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