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厘看她这么不要脸也不打算继续含蓄下去,“就是你之前抵押的那套。”
徐惠心抖了一下,想着喻厘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随后缓了缓语气说道:“那套啊,是你爸之前送我的。”
喻厘微微皱眉,“我既然敢这么说就说明我有证据证明那套珠宝是我母亲的。徐阿姨,你还想继续说什么吗?”
徐惠有些发愣。
盛江庭帮忙打圆场:“可能你阿姨记错了。”说完还让徐惠上楼把那套珠宝拿下来。
徐惠不情不愿只能照做。
盛江庭觉得事情全部凑在一起太巧了,自己前一天被勒索,今天喻厘就来要珠宝。
莫非她知道了什么?
盛江庭接着试探:“你母亲的祭日快到了,有时间一起去祭拜一下?”
徐惠拿着珠宝盒下楼递给喻厘。
喻厘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是这套。”说完看了一眼盛江庭回道:“关于祭祀的事情,您要去的话可以提前联系我,妈妈喜欢什么花您应该还记得吧?”说完似笑非笑地盯着盛江庭。
盛江庭心里咯噔了一下,尽量面不改色的说道:“当然。”
喻厘拿着盒子回到车上,打开盖子,是深蓝色的珠宝项链还有配套的戒指。
是喻婉清生前最喜欢的一套首饰。
盛江庭提前安排人按照对方说的方式把钱给对方。
暗处也留了几波人,可惜最后还是错过了,并没有抓到真人,只是看到了一个头戴黑色卫衣帽子的背影。
徐惠想着钱给足了应该也就彻底放下心了。
接下来的很多天,喻厘失眠过很多次。
傅靳则从背后抱着她,知道她心理压力很大。
“抱抱就不难过了。”
喻厘转过身拥抱他,两个人彼此互相守护。
—
喻厘这天下班,巧合的在公司楼下遇到了骆闻舟。
“厘厘姐。”
喻厘循着声音看过去,“小舟?”
骆闻舟:“我公司在这附近。前段时间过节回了一趟老家,恰好遇到鲁伯伯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他说那天你走的匆忙,他没来得及说。”
喻厘接过一个方正的小木盒,“里面是?”
骆闻舟:“不知道,没打开看过。鲁伯伯说这个很重要。”
喻厘沉思了一会,抬头说道:“我请你吃饭吧。”
两个人去了公司附近的一个餐厅,中式菜系。
“奶奶还好吧?”
骆闻舟回道:“她挺好的,就是还惦记着你。”
喻厘:“等我有空就回去看奶奶和玲姨。”
“对了,上次你说那个是你老公,真的吗?”
喻厘笑道:“当然真的,我和他是大学认识的。”
骆闻舟应声:“这样啊,我以为你是被介绍认识的呢。”
喻厘摇头,“不是。”说完反问道:“你这小子,现在有没有女朋友?”
骆闻舟脸微红,“没有。”
喻厘看他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内敛害羞。
一直到服务员上餐,两个人说说笑笑,午休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骆闻舟走后,喻厘打开木盒,里面居然就是那条珍珠手链,金色圆片上确实刻的字母H。
难道是爷爷怕自己走后证据落到徐惠和盛江庭手里?
徐惠……盛江庭……这两个人,或许爷爷早就知道他们以前在一起过。
当日晚上下班后,喻厘已经提前和齐绍约好了。
咖啡馆。
齐绍:“你说的这些如果有充足的证据,我建议您可以先直接用盛江庭损害公司利益为由联合其他股东将他罢免。如您所说,徐惠害死您母亲,盛江庭和徐晶是同谋的话,他们可是违法行为,你可以把证据交给相关部门来处理他们。”
喻厘:“我也这么想过,只是——”
齐绍知道喻厘的顾虑,“不用担心公司向着盛江庭的那些老臣,没有人会甘愿损害自己的利益去帮一个定时炸弹。”
天色渐深,路边的灯光亮起,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让人有种虚幻的光影。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彭母拢了拢外套说道。
彭云程出差的几天,徐嘉颖也有一直向他倾诉,事情结束也就火急火燎的赶回来了。
彭云程帮彭母倒了一杯热茶放在她面前,“妈,您消消气。我事情结束就回来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彭母怎么可能不知道彭云程的心思,“她跟你告状了?”
“没有没有,哪有的事情。嘉颖夸您还来不及呢。”
彭母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接着说道:“我不过就是让她浇了浇花房的花,这就要往娘家跑了?”
彭云程主动帮彭母捏肩,“没有。但是这些事情交给下人做就行了,你们没事出去喝喝下午茶不不是更自在吗。”
“行了,说到底还是怪我,护着你媳妇。”彭母本来就不满意徐嘉颖,这会也不想继续扯皮,放下茶杯就上楼了。
彭云程跟在后面喊道:“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