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真的很难面对自己的失败,特别是在很在乎的人面前。
况且她还是三心二意的那个,那就更不能承认错误了。
魏书程问张恺薇:“那你想结婚吗?”
“还不想。”
魏书程想,张恺薇这是在给他开空头支票呢。她变数多,这样的话信了让他觉得自己是白痴。可不信,又违背了本心。
“好,等你想结了我们就结。”
现在结婚很方便,户口都不用了,直接拿身份证去民政局。只要张恺薇一张口,他随时可以去。
他希望自己能够竭力地去理解,经历过婚姻的人远比没有经历过的要慎重地多。
张恺薇说:“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后来你要疏远我。我们认识那么多年,就算不在一起,做朋友都不行吗?”
“不行。”魏书程回答。
“你总这么笃定。”
“不然呢?”
“那你知道阻挡我们的从来不是江明叙,而是我们的观念偏差吗?”
不是所有人进入大学都会像魏书程那么有目标,仿佛进了什么通关游戏。学生会,学科竞赛,奖学金,能早早地进入老师的课题小组,四六级随便考考650以上。这类人根本不是鸡汤里所说的努力就可以够到的程度,是天赋,是天生的高精力人群。她的努力只是可以缩小差距而已,超越根本就不可能。
他曾令张恺薇觉得最可恶,最虚伪的地方就在于此。他会告诉你努力可以超越天赋,你做不成某事完全是因为不够努力。他付出的努力得到的回报率高,就可以理所当然地觉得所有人皆是如此。
那些话轻巧说出,让她不得不反思是不是还不够努力。
可是。
“可是,现在的我觉得你是对的。”
人生的意义也并不是她以前以为的无可避免地走向虚无,她感受到的爱是真实的。
“话难听,道理还是有的。”
魏书程听着,笑了又笑。
两人吃完,魏书程将张恺薇送回去。
张恺薇问他冷战是否结束了,再冷战下去她都要在公司呆不下去了,谁想在跟领导不对付的职场环境里工作啊。
魏书程其实有一些计划,但她都那么说了,有台阶就顺着下呗。
还能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