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德看着华夏威胁的表情,笑了笑。
“好,我不说了。”
但华夏并没有很开心,她戳了戳水果,叹气:“知道的人不多吧。”
“7个。”阿尔德算了算:“你是第八个。”
军团长的儿子干出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丢人了,传出去都会被笑话。事情被亚瑟军团长死死捂住,只说要留伯纳德看家,将人软禁在了官邸中。
华夏也能理解。
“老二老三又是怎么回事?”华夏追问。
“一个想当学阀,另一个想把控军医系统,都被父亲否了,说他们目前没那个能力和资本。”阿尔德按着眉心:“这两个也都不服气,但是心思更多,变着法地利用小孩子争宠。知道母亲一直随身带着佩琳,他们就想把自己家的也都送过来。父亲也拒了,说带不过来,所以他们心里也有了嫌隙,开始撺掇伯纳德。”
捋下来,只有娜塔丽和家里,又或者说和阿尔德一条心——对内,她按照亚瑟军团长的计划规规矩矩去一线历练,该做什么做什么。平时,娜塔丽也会经常问候华夏,托朋友同学送礼物来不说,也夹带一些佩琳的照片和视频;对外,她也很尊重贝拉,严肃地把贝拉当作大嫂,人前人后也不曾更改。
“唉。”
阿尔德长长叹出一口气:“怎么总是有那么多心烦的事呢。”
华夏下意识伸出手,给阿尔德揉了揉太阳穴。阿尔德低下头,看着华夏忧心忡忡的脸,又摸了摸她的头。
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在他疲倦的时刻这样做。
小小的时候是,现在也一样。
“我知道那家伙私下来找你了。”
阿尔德回去休息后,衔尾蛇的电话索命一样地跟了过来:“他又跟你说什么了?原生家庭的苦难?夫妻关系的不和?子女关系的疏远?”
“神经。”
华夏骂了一句:“谁给你通风报的信?我要把他抓出来荡秋千。”
“啧,果然不出我所料。”
衔尾蛇冷哼一声:“他是不是又拿自己压力大说事了?说他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不听话给家里惹麻烦?然后你就心疼他心软了又觉得他需要你拯救了?”
“没有!”
华夏要呲牙了:“叙旧而已你应激什么!这都是正经工作场合工作事由,你总不能一辈子不让我见师兄吧!”
他们俩又不咸不淡地吵了两句,等到第二天,华夏寻找机会要和阿尔德单独说一下这个事。
捕蝇草还是收到沃尔夫内部不和的风声了 。
结果当天,亚瑟军团长首先要去参观荒区——六皇子带队,王储陪同,将华夏这些年哼哧哼哧干的活儿几句话就变成了他们的。收到阿里的线报,华夏虽有不满,但也无可奈何。
随他们去吧。
另一边,参观现场。
“那里就是水电站,你妈妈要死要活都要修的东西。”
亚瑟军团长指着远处几乎没有边界的施工现场,对着佩琳·沃尔夫说:“等你下次来,它应该就能修好了。到时候让你妈妈领你去看。”
周遭的空气静了下来。
狂风呼啸着,可亚瑟·沃尔夫身旁落针可闻。无论是王储、六皇子还是其他人,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下一句话。
因为这是第一次,他说起佩琳的妈妈。
在那之前,佩琳只是阿尔德·沃尔夫的长女。
“水电站是什么呢,祖父。”佩琳问。
“就是一个大玩具,让水按照你的想法流动。”亚瑟军团长抱起佩琳:“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现在,我们回去找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