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希望你离开我，又想要拿你满足我的感受，即使总有一天……”

说话时秦凝透过眼泪看到齐莫剧烈地吸了几口气，好像在瞪着他，又好像在忍着什么。

接着，齐莫猛地靠近过来，将秦凝一把搂进了怀里。

“你……你又在对我做什么？”齐莫语气很不平静地问着他，“你在整蛊我吗？利用我对你的爱折磨我吗？”

秦凝听出齐莫的声音也有一些颤抖，像是多了点哭腔。

“哪怕我像你说的那样不在意你，和你不合适、不相配……你想让我不相信你的头脑吗？”齐莫责问道，

“你用你的头脑骗过我多少回？操控过我多少回？

“到现在你来说，你的判断里找不到足够的我爱你的证据，找不到我爱你的理由——甚至自轻自贱地说自己没有用……？”

齐莫攥住秦凝的袖子，再次问道：

“如果一次又一次骗了我的你没有用，那我又是什么？会是你嘴里的天赋异禀的人吗？”

“我……”秦凝想要回应，但发出的声音奇怪的难以控制，只像是一声抽泣，他不得不收了声。

齐莫似乎根本没打算等秦凝的回答，他眨了眨眼睛，落了几滴泪水，继续往下说着：

“我觉得你在故意贬低我、欺瞒我，秦凝。我不相信你的话。

“你为什么可以在需要骗我的时候总是自信满满，偏偏又在这种没必要的时候忽然表现得脆弱，毫无道理地否认自己？”

齐莫一边流泪，一边瞪向他，说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觉得你根本不符合常理，不符合逻辑——

“你说你需要我，可又为什么要不停否认我的话，拒绝我的感情？

“你说你不该欺骗我，却又在说这种显而易见的假话——你真的相信有我不想和你在一起的可能吗？”

说着齐莫阴沉了脸，哽咽着道：“我根本不能相信你，秦凝，你就是个混账。

“我不会再听任何一句你的话，你刚才说的所有对我来说都完全不存在……”

秦凝想要解释，想要安慰对方，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他甚至很难调整出平常的语调，这让他不敢轻易开口——

而此时齐莫骤然地吻住了他的嘴，扫荡着他的口腔，堵得秦凝喘不上气。

“我不……”秦凝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但含糊地刚哼出几个音节，齐莫明显就更被惹火了。

两人亲吻的同时，对方狠狠地用胳膊箍着他的背，力道好像要摁碎秦凝的骨头。

“你还想说什么？”一会儿齐莫稍离了秦凝的嘴唇，声音低沉而怒气腾腾地道，“我一句都不想听，在我搞定你之前，你休想说一个字……”

齐莫流着眼泪，又再次把秦凝抱住了亲吻。秦凝在意他的话。他想搞定什么？齐莫想做些什么？

秦凝不该对齐莫说那些话的，他不应该……明明他早就该知道……

他把不必要的责任推给齐莫了，让齐莫多露出了伤心的表情……

在这样想的时候，秦凝忽然感觉到齐莫搂着他的手动了。

齐莫伸了手往下摸去，秦凝一个激灵，差点直接把齐莫推开：“你怎么……我还没，我不……”

齐莫用吻堵住他的嘴，又松开，才冷冷地道：“那你想要我怎么样？既然我说的话你都不会听，我也没必要再听你说的了。”

说着齐莫抹了把眼泪，又抱住了秦凝。秦凝一时不敢随意拒绝他，生怕再伤了齐莫的心。

但齐莫轻车熟路地触碰到他时，秦凝还是将他往外推了推：“你为什么突然要在这里……我不想和你说到一半你突然这样，也不想在这个地方……”

齐莫冷淡地说道：“我听不见。”

他抿着嘴继续往秦凝身后摸索，秦凝犹豫着考虑该怎么推拒，不愿再一次惹哭他。

这时秦凝浑身一抖，差点没站稳。他没法再兼顾齐莫的情绪了，伸手就要推开对方：“你……快把你的手收回去。”

齐莫没有停手，只是一言不发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意味分明是“我不会轻易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