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壕村。”卢凌风竟一眼便认出当前所在地。“苏无名,你带我来这石壕村何意?”
“果然是石壕村。”苏无名没有回答卢凌风的问题,“梦中的石壕村竟然真的出现了。”“你做梦来了这石壕村?”卢凌风越发严肃,“苏无名,到现在你还在装神弄鬼。”
“苏某不敢。”苏无名见卢凌风威严,赶忙解释,“是这样,苏某前日做梦,梦到一人,自称阎君……”“你还挺会做梦啊,”卢凌风露出嘲讽的表情,“都跟十殿阎君攀上关系了?”“卢大人,你听苏某把话说完。”苏无名说道,“那人自称阎君,指点苏某一定要来这石壕村……”
“苏无名,你真是厉害……”一旁的费鸡师听了半日,忍不住开口,“苏无名,你不会是因为无法查案,想在此隐居吧?”费鸡师说道,“也罢,隐居也好,只是,不要忘了每日给我一只鸡……”
“对了,老费,你说,这阎罗王为何会找上苏某啊?”苏无名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
“苏无名,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卢凌风质问道,“心中有鬼,让阎罗王给找上门来了?”卢凌风说着,剑出鞘,吓唬苏无名。
“苏某,从来不做亏心事。”苏无名说道,“卢大人,您就别拿剑吓唬苏某了,这两天苏某都处于心神不宁阶段。您就别来添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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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无名梦到阎罗王?”迎琴听了二人对话,啥是奇怪。“主人,您给苏无名托梦啦?”“是赵吏。”夏冬青说道,“赵吏在给苏无名托梦。”“老板?”迎琴一拍额头,“哎呀,怎么把老板给忘了。”“难怪他要去大牢,还不肯出来。”夏冬青说道。“主人,您说什么?”迎琴见夏冬青喃喃自语,“主人,您是说,老板为了给苏无名托梦才去的大牢,还不肯出来?”“正是。”夏冬青看着迎琴,只见迎琴如往常一般,呆呆愣愣的,瞧不出一丝答案。“可是,主人,老板为什么一定要去大牢里才能给苏先生托梦啊?”迎琴不解,问道,“主人,老板现在虽然是您的手下,可是,他毕竟几百年功力,而且托梦也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法术,迎琴这点三脚猫的法术都可以做到。”迎琴很认真地在问。
“是啊,他为什么一定要去大牢呢。”夏冬青似乎并不知道赵吏这样做的目的。
“主人,要不要迎琴去一趟大牢啊?”迎琴眨着单纯的大眼睛,看着夏冬青。“不必了。”夏冬青说道,“如今,即使去见赵吏,恐怕他也不会说明原因。”
“那苏先生和卢大人怎么办?”迎琴问,“还要继续追踪吗?”“继续。”夏冬青示意迎琴继续播放卢凌风与苏无名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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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无名,你说你见到阎罗王,那他长什么样?”卢凌风问道,他没有收回已出鞘的剑。
“卢凌风,咱能先把剑收回去吗?”苏无名看着卢凌风手中的剑,“都认识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喜欢吓苏某。”卢凌风见苏无名如此,收回剑并在苏无名旁坐下,准备听他讲完他的梦。
“要说阎罗王长什么模样,苏某还真记不清。”苏无名说道,“只记得,他头发很短,穿得不像大唐之人。”赵吏那天因为过于着急,没有换上汉服便急匆匆来到大唐。
“那便是西域中人了?”卢凌风推测。
“要说是西域人士,倒也不像。”苏无名说道。“不是中土人士,也不是西域人士?”卢凌风摇摇头,“苏无名,你信口开河也要做点准备吧?”“苏某句句是真。”苏无名指天发誓,“那身着奇装异服之人,特别关照苏某一定要来一趟石壕村,还警告苏某,如若不来,当今圣上则危在旦夕。”“天子?”卢凌风一听便捉急起来,“你说他拿天子威胁你?”“是啊,”苏无名说道,“你说,苏某敢不来石壕村吗?”
“那你可问情,他与当今天子是什么关系?”卢凌风问道。
“问了,他不告诉苏某。”苏无名回答,“他只是一个劲儿的催苏某,要尽快来这石壕村。”“什么也不说,只是尽快来石壕村。”卢凌风重复着苏无名的话,“他究竟想让我们做什么呢?”“卢凌风,你当真不记得,那日天子寝殿,有个老道?”苏无名问卢凌风,“据苏某观察,那老道正是苏某梦中的阎罗王。”“什么老道?”卢凌风不知为何,对赵吏初到大唐的那天一丝一毫的记忆都没有。仿佛那天在时空中消失一般。
“这就更奇怪了。”苏无名低声自语,“苏某明明看见了,卢凌风为何没有一点记忆呢?”“卢凌风的记忆别消除了呗。”费鸡师回到二人身边,手中酒葫芦已经装满,不知在哪一家讨的酒。
“消除记忆?”苏无名点头,“江湖之中,的确有这门邪术。”“苏无名,你是说,有人将我的记忆给清楚了?”卢凌风不可置信。“他这么做的目的何在?”“现在还不得而知啊。”苏无名说道,“他想隐瞒什么事情呢?有什么事情是卢凌风不能知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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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把卢凌风记忆给清楚啦?”迎琴看着二人疑惑的脸庞,自己也很是迷惑。“主人,老板为什么要清楚卢凌风的记忆啊?”“我,我不知道。”夏冬青居然支支吾吾。而后低声说道,“赵吏,你怕他,竟然到了如此份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