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凌风,你,别恨我。”夏冬青一双含情目,动情的说。
“下官不敢。”卢凌风跪下。
“快起来。”夏冬青作为李三,赶忙扶起卢凌风。
芙蓉还在弹着琵琶。
“苏无名,你等一定要守护石壕村。”
又是一道白光,将夏冬青从与卢凌风重逢的喜悦中带出。
他回到长安,必须得为自己过往有个交代。
“为陛下分忧,义不容辞。”
夏冬青清楚的看见,卢凌风眼中闪烁着泪光。这一刻他知道,他最想念的弟弟,从未恨过他,怨过他。他将自己奉为信仰。
夏冬青的心在颤抖。
他对不住他最亲爱的弟弟。
“陛下?”
卢凌风眼见夏冬青颤抖,立刻上前扶住他。
在卢凌风触碰到李三的一瞬间,二人如同被雷击一般。
电流走过二人身体每一处角落。
二人同时感受到,彼此的心,彼此的心意。
蒲草韧如丝。
兄弟心相连。
夏冬青紧紧握住卢凌风的手。
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
那一瞬间,他恍然大悟,发觉自己的愚蠢。
他早该回来。
回到盛唐,回到卢凌风身边。
兄弟团圆。
阖家幸福。
再看母后,她站在卢凌风身后,欣慰的笑,幸福的笑。
“真琪大姐,窦氏一直跟着卢凌风,只想看兄弟团聚吗?”
店里,祝萝那钠感动的一塌糊涂。
“我怎么知道她想做什么……”真琪贴心的为每一位客人端茶倒水。
祝萝那钠为腿脚不便的客人充当拐杖。
“咦,好奇怪,我们店为什么会有腿脚不好的客人啊?”充当了几天的拐杖,那钠终于反应过来,“我们的客人,为什么和同常人一样?”
“大概是,大概是,”祝萝解释不出,“大概是因为我们店不是客人们真正的归宿吧。在我们店里,同在他们原来的世界一样。”
“真琪大姐,老板好像感冒了。”那钠忽然说起赵吏,“老板最近喷嚏一个接一个,根本停不下来。”
“老板打喷嚏你都知道?”祝萝不屑的眼神,“你怎么知道的?”
“就是,就是耳边总有喷嚏声,总有人打喷嚏。”那钠回答。
“你这笨笨是幻听了吧。”祝萝说道,“老板那身体,怎么可能感冒。”
“阿——嚏——”
大牢中,好不容易不再打喷嚏的赵吏又开始打喷嚏。
“陛下,您怎么会在石壕村?”
卢凌风终于控制住自己情绪,不再激动。
“卢凌风,你和苏无名,一定要留下,多多帮助村民们。”夏冬青叮嘱道,“就算是为兄求你。”夏冬青说着,跪拜卢凌风。
“陛下,万万不可啊。”卢凌风赶忙搀扶夏冬青,“陛下交代的事,我定会尽力。”
“陛下,石壕村这边,尽管交给我们,还请陛下,保重龙体。”苏无名说道。
“如此,甚好。”夏冬青欣慰。
又是一道白光,夏冬青消失在众人面前。
“陛下!”
卢凌风心急。
“陛下回宫了。”苏无名说道。
“苏先生怎知陛下回宫?”郭庄惊叹。
“苏某还知,刚刚的,是郭庄新主人,夏冬青。”
“苏先生神了。”小伍敬佩,“苏先生为何知道?”
“苏无名,你知道的不少啊。”卢凌风赞叹,“那陛下,他在何处?”
“刚刚那就是陛下。”苏无名说道,“中郎将比苏某更了解陛下,难道感觉不到他是谁?”
“苏无名,你知道什么,赶快说出来,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
“对,苏先生,您知道,就说出来嘛,别在这里阴阳怪气。”郭庄立刻说道。
“你们两个,还真是兄弟情深。”苏无名被卢凌风和郭庄联合怼,“卢凌风,亏得刚刚苏某还在为你和陛下的兄弟情落泪。”“苏无名,你竟然也会落泪?”卢凌风略微轻蔑的眼神,“我还以为你只会笑不会哭呢。”
“苏某,喜欢笑。”苏无名无奈笑道,“卢凌风,陛下要我们留在石壕村,做什么?”
“陛下,要我们多多帮助村民。”卢凌风一脸疑惑,“苏无名,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让我们多多帮助村民。没别的意思。”苏无名正事卢凌风,“耕地,跳水,这些日常。”
“可是,陛下为何执意要我们来石壕村做这些?”卢凌风似乎不信,“只做这些日常之事,便要我们来石壕村?”
苏无名虽然这样说,自己倒也不信。
卢凌风,苏无名,二人一同将目光锁定在郭庄身上。
“郭庄,陛下刚刚是什么意思?”卢凌风轻声问道。
被卢凌风这样一问,郭庄也十分不好意思,他本想向芙蓉“求救”,可突然发现,此时此刻,哪里还有芙蓉。
“芙蓉大姐?”郭庄试着召唤芙蓉。
“郭庄,现在没人阻止你了,”苏无名说道,“你可以将事情告知与我二人了吧?”
郭庄无奈,只得乖乖顺从。
他无法拒绝卢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