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屋子该不会是个凶宅吧,”小玫瑟瑟发抖,咬着下唇说,“你别吓我啊。”
童真眼神幽幽的。
“你知道你邻居是谁吗?”
“谁?”
“陆禹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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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欠——”陆禹则坐在家里,平白无故打了个喷嚏。
“冻死你算了,谁让你把空调开这么低。”
严逸抢走空调遥控器,叮叮叮,空调升高好几度。
“家里突然多了这么些人,降降温。”
“不待见我俩就直说,别绕这么大一圈。”
“解释一下,”陆禹则翘着二郎腿,神色冷而淡,居高临下地睨着目光,“你俩为什么要赖在我家?我还得在家照顾你俩。”
严逸和Orange,一个谄媚地带着手套剥葡萄;另一个反客为主,端着葡萄,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乐个不停。
“什么时候和好的?”陆禹则调低电视音量。
严逸:“今天。”
Orange:“没和好。”
严逸手一抖,葡萄皮儿掉进餐盘里,Orange光着脚踹他,责骂道:“干活儿认真点!”
严逸满脸陪笑。
“窝囊。”陆禹则拿纸巾抽他。
“男人窝囊是好事,至少不敢出轨。”Orange剔了颗葡萄籽,意有所指地看着Yuz。
“Wer说前几天在商场碰到你,身边跟了三个女生,还跟Wer装不熟,你不是在正跟一个女大学生搞暧昧吗?她知道你这么渣吗?”
“你别乱传谣言。”
“我乱传什么了,这是别人眼里看到的现实,我就说呗,你长着一张渣男脸,单纯的女大学生肯定玩不过你这种闷骚心机男。”
陆禹则鼻尖轻嗤,面色沉稳且凌冽,他沉沉吐息道:“解释一下,Wer看到的三个女生,是童真和她室友。而你——”
“再喊乱造谣,你就等着吧。”
Orange神色一窒,但嘴上不饶人:“你怎么不早点说?”
“你又没问。”
“啧。”Orange醒了醒喉咙,抱着靠枕从沙发上起身,伸长胳膊去够桌上的酸奶。
“酸奶放下。”
“你也太小气了——”
“放下。”
“就一瓶——”
“放下,我不想再说第四遍。”
“……”
Orange唇角往下塌,抱着靠枕幽怨地小声发牢骚:“这么小气。”
“你知道一袋酸奶多少钱吗?”陆禹则突然问。
“我的天啊,陆禹则你抠死了吧?你怎么不去街上要饭?”
陆禹则往下说:“一袋酸奶九块九,两袋联装19.9,你要买两袋酸奶,选择单买两袋还是一次性买两袋联装?”
“哎哟,我头疼,”Orange揉着太阳穴,“你别问我数学题,我高中都没毕业,只会算点加减乘除。”
“这是小学数学。”
“什么意思?”Orange理直气壮地嚷道,“你是不是有学历歧视?”
“没有。”
“别吵别吵,”严逸横在Orange面前拉架,深情地注视着Orange说,“宝宝没关系,我是明宜大学高材生,我跟你互补呢。”
“你有病吧,滚!”
“宝宝。”
“哪儿凉快滚哪儿去!死远点儿!”
“好的。”严逸溜了。
“你吼严逸干什么?他说的是实话。”
“我吼我男朋友管你什么事?”
“我又变成男朋友啦?”严逸屁颠屁颠地贴过来。
“滚。”Orange呵斥。
“好的。”严逸又溜了。
“……窝囊。”
正巧此刻手机铃响。
陆禹则接了个外卖电话,他受不了严逸这窝囊样,干脆利落地出门取餐。
这层楼的设计是两梯四户,陆禹则家在最里面,要想去到电梯口,必须经过隔壁那户。
隔壁邻居家大门敞着,几个大包裹堆在门口,行李箱上印着淡绿色小狗,陆禹则估计租客是个女生。
他并不在意这些。
但问题是——
挡路了。
堆积如山的杂物挡住去路。
陆禹则微微蹙眉,正要抬手轻敲门板提醒,门内恰好走出一道纤细的身影。
四目相撞。
密闭狭长的走廊里,闷热气浪缓缓裹挟过来,周遭瞬间静得只剩下空气流动的声响。
这是两人自那晚后的首次见面。
一时间,陆禹则不知该如何开口打破这份僵持。
他屋里那道年轻女人的声音替他先开了口:“陆禹则,你拿外卖把门关上!客厅凉气都漏走了!”
一道声音压垮两个人的神经。
童真脊背猛地一僵。
“你、你有女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