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他学校的文化祭相比,山吹的文化发表祭内容有些单一,大部分都是颇具艺术气息的自编舞蹈、歌曲或书法绘画类作品。
毕竟还有放冬假之前的校庆,那可是能点燃冬日的校园活动呢。
礼堂的灯光音响控制室。真希透过单向玻璃窗口,从侧面欣赏着舞台上的表演,以及给旁边的千石递薯片。
薯片,在于分享。——这就是布教薯片的思想。
请问你信仰哪种口味的薯片呢?
薯片教副教主把薯片分享给薯片教教主,成功发展了上线。
咔嚓咔嚓嚼薯片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说,你们俩还没吃完吗?”室町转过头。
他考虑到方便,右耳只戴了一半耳机。不过话语声没听到多少,薯片的脆响倒是奏成了不太美妙的旋律。
“室町也要吃吗。”千石说,“这个新口味很不错哦,来尝尝吧。”
“暂时不方便。”
室町是很忙碌的,桌面上的笔记本电脑,调整灯光和音效的两台控制器,都要他一个人来操作。
“真希さん也就算了,怎么今年千石さん也在这里啊?”室町又说。
“用词礼貌,口气却很失礼呢小室町。”真希说。
“就是就是,而且我也想看可爱的女生们跳舞唱歌,这个视角绝佳啊。”千石说。
“Lucky~”
同时说完,千石和真希默契地击掌。
“真是双倍的烦人啊。”室町嘀咕着。
身后的两位前辈听的非常清楚,却又保持着吵闹,对后辈失礼的话语不做任何反应,真是温柔啊。
看看节目单,快要结束了。
“室町能陪我去取眼镜吗?”真希问。
“今天吗,可以。”
特意留的半个耳朵终于派上了用场,室町的心中生出一种欣慰的心情。
“那一会出去我叫出租车吧,”真希说,“距离不算远。”
“诶,旁边不就是月岛站吗。”千石说。
“稍微走几步路也不会怎么样吧。”室町说。
“会累。”真希叹了口气。
“别这么说嘛,经常运动身体好。”
“嗯,受不了你们这群双眼视力1.5的超健康优良儿童的。”真希推推眼镜。
“赞成。”室町说。
这位是山吹网球部唯一的眼镜男。
“眼镜s’啊。”千石叹气。
“总觉得不应该是我们俩。”
“赞成。”室町又说。
表演结束后有演职人员们的合照环节,这些照片都是很有可能登上校报专栏的。
室町从侧门出去,站到坛的旁边。
两位温柔的前辈稳稳坐在椅子上。
“文字烧魔人。”真希听到他提月岛立刻就明白了。
“难道真希不想吃吗?”千石说。
“想吃,一直都很想吃。”真希说。
月岛站的旁边有一条文字烧街。
比起关西的御好烧,真希更喜欢口感脆脆的关东风味,千石倒是两种都很喜欢。
薯片教的两位都是擅长坦率对待自己的人,尤其是食欲这方面的心情。
“附近的标识到处都写了月岛呢。”
真希坐在小店的椅子上,用铲刮走一小块往嘴里送。
“谁让你就站在月岛上呢。”室町说。
“也算是把月岛踩在脚下了。”真希说完就笑个不停。
“给我尝一口。”千石说着,从南到东方,亚久津,坛,室町还有真希,谁的也没放过。
新渡米和喜多还在加班,两位文化祭实行委员需要收拾礼堂现场,没能参与文字烧团建,真是遗憾。
店里弥漫着食材的香气,铁板上的滋滋声,身旁的吵闹声,还有自己肆意的笑声,大概这就是老家的温馨感吧。
一群人擦擦嘴,齐声说着“感谢招待”和“请把帐记到伴爷头上”。
也有例外啦,亚久津就什么都没说。
往车站的方向走去,大家都沉默了许多,告别的话语已经来到喉咙,却不想说出口。
“前辈。”
“坛坛?”
停下了脚步,坛的眼眶里含着泪水,下一刻就是分别,他的心满是不舍。
“好啦好啦我知道,对不起。”真希摸摸他的头。
泪水立刻夺眶而出,坛低下头用手背抹脸,却没能阻止地面被泪水打湿。
又有哽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真希抬头一看,是东方。
“妈,收收眼泪,我又不是一去不回。”
“不要说这种话。”南拍拍她的肩膀。
“知道了妈。”
放开坛,真希又抱着被自己喊妈的两位,拍拍他们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