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那普通人的病是因邪祟导致,就像是霜降不久前救的那个烤乳猪姑娘。
所以叶与阗能分析出这么一大推,足见其特殊。
古玉听完,皱着眉头思索许久,还是说:“你说的我都听明白了,所以红艳鬼是生前来这水土不服,所以皮肤起疹变得可怖。但你们到底聊得是哪里奇怪?我还是没有懂。”
“奇怪她不该死。”霜降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回头看她一眼,“因为说到底这是常见的小病。”
这番话如同一个大铁锅,砸得古玉了大眼睛问:“你在说什么呢。那伤口这般恐怖,还能是小病?”
可再一回想,她这话有些自打自脸。只是因为水土不服就会发作的病,能是什么罕见病。
叶与阗又纠结,他还是不敢下定论,更不敢苟同她的说法:“可若是她运气不好,又染上了风寒,或是碰到严重的过敏源,还是,有点可能的。况且一般只会局部长,也很难蔓延……全身”
他看着霜降越走越进,声音慢慢变轻了。
“我觉得她不是因这个死的。”霜降看着他道,“听说你们医修很爱打赌,要不要来?”
叶与阗一愣,对这番没头没脑的话挠了挠头:“我怎么跟你打赌。”
霜降想了想:“若你输了,跟我回合欢宗。”
叶与阗和古玉纷纷一惊。
他呆在原地,面露茫然之色。
霜降觉得这人挺有趣,想找个借口带到身边观察一下,见这呆样,还以为把他吓傻了。
不过没事,她眼下是合欢宗弟子,这话虽然听着浪荡,但配上她的身份怎么说都合理。
过了半响,叶与阗回过神来,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似乎是想通了什么,极为爽快地答应了:“好啊。”
旁观的古玉:“……”
不愧是三缺,臭味相投。
叶与阗道:“赌约成立,但我们要怎么验证?”
“怎么算成立。”霜降居高临下看着他,“你还没说,你的条件。”
若是她输了,他许什么条件。
叶与阗眨眨眼睛,郑重地道:“那我去合欢宗卖艺。”
古玉:“?”
啊?
霜降也以为自己听错了,重复道:“……你赢了,你去卖艺?”
叶与阗点点头:“对啊。”
霜降:“……”
算了,随他吧。
她懒得多管,古玉倒是在后面给咂摸出味了。好小子这是想赖上霜降啊,输或赢都可以跟着去合欢宗,左右也不亏啊。
叶与阗又问了一遍:“那我们如何验证赌约?”
霜降的视线看向了旁边的孟子路。
“看你面前。”
不知何时,昏迷的孟子路身上长出了红疹,尤其在耳廓周围,脸上也有,皮肤泛着明显的红。
若是他突然醒过来,忍不住上下抓挠,或许真会如叶与阗所说,抓出白屑,将皮肤毁得糜烂,渗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