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次也会更改我的记忆？”

“是的。”伊索点头。

“那你为什么要留下破绽，甚至要告诉我这些，或者说，这是你第一次试图告诉我一些什么吗？”

伊索的眼神涣散了一点，像是出了一会神，回神后复又笑了笑：“地脉在催我了。”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托尼没有想要为难伊索，而事实也是，哪怕在现在刨根问底，也没有什么意义，“你的术法也可以对贾维斯使用吗？”

“当然不能。事实上关于贾维斯的部分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如何进行记忆硬盘的修改与覆盖。”伊索回忆了一下，“大概在五六年后吧，在那个世界，我没有这么早地遇到你们。”

“ok，那我没有问题了。”说是最后一个就是最后一个，托尼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一只手在扶手上，“被修改记忆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大概就是睡一觉，但是你神经紧绷，很有可能会做个噩梦。”

————

托尼在接伊索回斯塔克工业大厦安顿好后，突然想起来上一次利用伊索的松果制作出来的浓缩灵力，加以改进或许能够帮助伊索恢复。

托尼钻回实验室，刚开始没多久，就因为长时间连续熬夜，过于疲惫睡了过去。

对了，中途还因为饥饿，吃了一个草莓味的甜甜圈。

———

托尼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在天上飞，回过神来的时候意识到自己手里捧了一个什么圆柱形的东西，还没等他低头看，就看见一阵巨大的火光，轰隆的爆炸声紧随而至。

托尼瞬间被冲地横飞了出去，迷茫地低下头，看见了复仇者们堆成山的尸体，血流成河的惨状。

瞳孔震动中，托尼和一双无神的黑色眼睛对上了视线。

“你做噩梦了吗？”

这声音一下子带着托尼瞬移到了地面上，他揉着自己胀痛的脑子，抬头发现伊索正蹲在地上，俯视着他，身边还跟着一只长得奇怪的生物。

托尼从坚硬的地面上坐起身，环顾四周，什么尸堆，什么爆炸统统消失不见，只能看到无边无际的远方，和空荡的世界。

而刚刚那一对无神的眼睛正关切的看着他。

“这是什么？”托尼指了指那个一看就脱离了界门纲目的生物。

“这是食梦貘，可以吃掉你的噩梦。”伊索把食梦貘抱起来，摸了摸对方光滑的淡紫色皮毛。食梦貘享受地蹭了蹭伊索的手掌心，豆大的眼睛瞥了托尼一眼，然后呼噜呼噜地往伊索怀里钻。

“很可爱的小妖怪。”

伊索卡着食梦貘的前肢，把它平举着递到托尼的面前。

食梦貘和托尼对上眼。

双方各自撇开脸，食梦貘在伊索手上疯狂挣扎。伊索一松手，就撒开腿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