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弥漫着比比多味豆混杂着魔药原料的古怪气息,乔治猛地将羊皮纸拍在桌上,墨水在"雅尔"的名字旁晕开墨团:"你说,雅尔不会真喜欢哈利吧!"
弗雷德随手抓起一把比比多味豆抛进嘴里,突然五官皱成一团:“梅林的胡子!是鼻屎味的!”他慌忙灌下一口南瓜汁,接着挤眉弄眼道“得了吧!就她那个木头样,会对人有意思?”
“那她还特意去看哈利,还给他情书。”乔治想到这个就酸的心里冒泡。
“老兄,我不得不提醒你,去看哈利是因为小罗尼。”弗雷德有些无语的托着腮,他就知道,是这样,今天乔治非得拉着他说半天不可。
“没错,没错,这都是罗恩的错。”乔治咬牙切齿地重复着,抓起一颗比比多味豆狠狠嚼碎,却突然被呛得直咳嗽——这次是臭袜子味。他一把扯松领结,魔杖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发出烦躁的“哒哒”声:“要不是罗恩非拉着雅尔,她怎么会给哈利送情书?”
“老兄,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吗?是假的。”弗雷德无奈地敲了敲乔治的脑袋。“还有,你打算什么时候表白,我已经听你念了两年了,畏畏缩缩的这可不像你。”
乔治抓起床上的枕头砸向弗雷德,却被对方轻巧弹开。“谁……谁畏畏缩缩了!”他扯了扯领口,活像只炸毛的火鸡,“而且,你真的觉得她对我有那个意思吗?”
弗雷德认真想了一下,城实的摇了摇头“很明显,没有,她没有对任何人特殊,你真要说特殊,她对赫敏更特殊些。”
“问题就在这,你觉得我要是现在和她表白了,然后她拒绝我,她是我们家的朋友,这样会……她会很尴尬的。”乔治有些愁眉苦脸的说。
弗雷德翻了个白眼,他开始掐着嗓子,模仿乔治,发出尖细的假声“救命!乔治·韦斯莱不敢表白!霍格沃茨年度大新闻!”
“闭嘴!”乔治恼羞成怒的抄起枕头打向他。
“听着,”弗雷德难得正经“如果你不采取什么行动,那么几年之后你就算抱着我哭都是没用的,而且你看起来太多愁善感了,梅林啊!把我的弟弟还给我吧!”
“或许我真的被击中了吧!我不想其它的东西,她让我质疑一切。”乔治瘫坐在椅子上,魔杖无力地垂在身侧,搅得地毯上的毛线球滚来滚去。“以前调配魔药失败、被费尔奇追着满城堡跑的时候,我都没这么慌过。”他声音闷得像是从黄油啤酒桶底冒出来的,“每次看到她,我就觉得自己发明的所有恶作剧都黯然失色。”
弗雷德沉思“那你有什么计划吗?”
“计划?”乔治疑惑。
“嗯哼,把她追到手的计划。”弗雷德提议道,“少摆弄你的拇指了,你还指望她现在像在骑士公交一样,再落到你的腿上吗?”
“你应该鼓起勇气,让她神魂颠倒。”
“你说起来容易,这方面我可不是专家,我都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乔治摊了摊手。
弗雷德突然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台灯蹦起来:“这简单!不是有我指导你吗。”
“好家伙,看谁在说话,纸上谈兵先生,你很有经验吗?我对她可是认真的。”乔治没好气的说。
弗雷德突然跳上桌子大声道“第一步,你可以在她的早餐里加我们调的美发魔药,我记得可以把头发变成七彩的,她肯定会喜欢。”
“第二步可以把她的巧克力换成我们做的吐吐糖,最好是能吐出彩虹的那种,你就顺势递上刻着‘专属甜味剂’的手帕——梅林的胡子,这真是浪漫极了!”
“第三步,你可以给她写情书,比如说她金色的头发就像刚出锅的焦糖,油光发亮。”
乔治:……
“你就是这么对埃文斯小姐的?”乔治问道。
“对啊!”弗雷德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我上次给她写的情书里写了她的黑发像□□,凑近能毒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