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解决了这里,元映星略略整顿衣冠,往院外走去。
这一边,也需得好好叮嘱一番。
“还请元家家主通融,我们若不拿了这个贼回去,也实在没法交代!”
还没走到近前,元映星就已经听见外边的吆喝声。偏门附近只有舒儿和绫罗守着,两人很默契都没有出声,只是任外头叫嚷。
元映星站在略远处听了一会,心里便有主意了。
不过是老套的栽赃诬陷,看这样子,是准备了一套松雀偷盗阎家财物后,逃到她元家的这么个说辞。
元映星没把这小伎俩当回事,轻咳一声,向守门的两人示意自己来了。
“……!”舒儿一捂嘴,差点喊了出来,忙用气音道:“姑娘,他们喊了有一阵了。”
元映星招手,示意她们俩聚过来。
“听得出他们打什么算盘吧?”元映星压低眉毛问,“府里丢了人,尤其是丢了时疫的知情人,他们现在定然急得热锅蚂蚁一样了。”
舒儿却也急得热锅蚂蚁一样:
“姑娘,他们定是找到了松雀哥的什么痕迹,笃定了人在我们这里,怎么办呀姑娘!”
元映星与老神在在的绫罗对视一眼,沉静道:
“不急,我们有必须留住松雀的理由。虽有痕迹,但这可是元府,除非阎府家主亲自发话,不然,凭着些下人,就是嚷破天也没有擅自进来搜查的权利。”
至于声誉,就更不是元映星要考虑的事了。
她在舒儿和绫罗耳边这般那般吩咐一番,后者二人一愣,就连绫罗也露出犹豫的神情:
“这……对方毕竟是武将世家,恐还是要敬着些。”
“武将世家?”
元映星笑笑,眼底冷冽。
“连时疫都敢瞒下,阎家在这京城的好日子,也要到头了。”
她此话一出,二人才恍然大悟,笃定地点点头。
“姑娘你只管去办事,这里有我们守着,绝不让他们捣乱。”
元映星重重点头。
整个府邸上下,她最信任的便是舒儿,方十和绫罗,有她二人在,必不会出差错。
接下来,阎知寒的下落,是时候去问问清楚了。
元映星赶回来时,屋里正吵嚷,比偏门那边还热闹。
“好小哥,你便让我去寻罢,我们公子实在,实在等不得了!”
方十声嘶力竭拉着:
“姑娘说了,你先在这等着,外边阎家人正搜查你,你万万不能出去!”
“我们公子他不成了!”
元映星走到门口,听到这话心头一震,忙快步赶过去,边喝道:
“都停手!”
她一出声,屋里人齐齐住了手,看向她。
松雀人已经清醒了,红光满面活蹦乱跳地站着,一见到元映星,立刻眼里燃起光。
“姑娘,姑娘!”他一把甩开方十,扑通就跪下了,“求您救救阎公子!”
元映星不应,只给方十一个眼色。
后者会意,立即把松雀扯起来,叫他规规矩矩站着。另有小厮搬了把椅子来,元映星稳稳落座,先扫视一番屋内几人,最后视线落在急不可耐的松雀身上,下颌微扬:
“阎府究竟状况如何,阎知寒现在人怎么样,你一五一十说来。”
“是!”松雀险些落下泪来。
他又想跪,被元映星严厉一瞪,立马不敢了。
“那一日,姑娘施粥,公子也在近旁不远处。”
元映星立即回想起那一日,她本想借施粥揪出那个异族人,异族人却莫名横死当街,线索也断了。
“阎知寒在那附近,那他可有看到什么人?”
松雀继续哽咽道:“公子很在意姑娘先前说的异族人,还说了什么火焰兰的花纹,那一日他在暗处本想协助姑娘抓住那人,可,可有第二个异族人,黄雀在后,用古怪的毒针射杀了第一个异族人!”
“……!”元映星瞳孔震颤,声音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那阎知寒?”
“公子追了上去,那个人轻功了得,我跟着公子也跟丢了,等我找到他们,公子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那异族人不知所去,姑娘……”
松雀哭了:“我们公子,会不会也像异族人一样,我,我……”
啪!
元映星面无表情甩了对方一个巴掌,后者泪痕止住,捂着脸惊呆了。
“不许哭。”
“方十,带他下去吃些热汤茶饭。”
她五指略微攥紧,捏红了指尖。
“剩下的事,我们去密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