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凌风指着不远处墙壁。
“穿墙而过?”
苏无名快步走过去。
众人立即跟上。
苏无名仔细敲打墙壁。
“不像是有暗道。”
苏无名喃喃自语。
卢凌风敲敲高处。
“苏无名,你听。”卢凌风似乎发现端倪。
“果然有暗道。”苏无名寻找机关。
“苏无名,你看。”卢凌风指向墙角处的蟒蛇。
“它是守门人?”
苏无名直觉大事不妙。
“苏无名,你发现什么没有?”
在“鬼宅”中费鸡师竟然有出饮酒,醉醺醺。
“老费去何处饮酒?”
“大伯在百合房中,发现酿酒坊。”和怜一脸不屑,“早知大伯能找到酒坊真该让他们把大伯做成长安红茶。”
“轻红在酿酒?”独孤遐叔没头没脑,“不对啊,轻红从不饮酒,更不会酿酒。”
“那是过去。”和怜说道,“她的酒量可是出了名的好。”
“和怜姑娘认识轻红。”苏无名抓住问题的关键,“姑娘到底知道些什么?”
和怜立刻捂住嘴巴,“苏先生,和怜方才所说,都是假的,您一个字都不要信。”
这一次,苏无名,卢凌风,不会再相信她。
步步紧逼。
“苏先生,卢将军,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和怜步步退后。
“和怜,和怜什么都不知道——”
“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
独孤遐叔喊道,“苏先生,卢将军,我想起来了,我那日看见轻红,正是同她在一起!”
独孤遐叔指着和怜,“你,你不是人,你是鬼,你是鬼啊!”
卢凌风剑出鞘。
“卢将军,你可千万不能相信这个癔症的家伙啊。”和怜惊恐万分,“卢将军,如果我要害你,我为什么不早早动手呢,我为什么不通过大伯下手呢。”
“也许你另有企图。”苏无名恩威并用。
“苏先生,卢将军,我,和怜真的没有别的心思啊。”
“你知道的,为何不告诉我与卢凌风?”
“苏先生,他们说,如果和怜将所有秘密告知你们,他们便将和怜做成长安红茶——”
“这鬼宅的主人,是元来?”苏无名问道。
“不,不是他。不是他。”和怜带着哭腔,“苏先生,卢将军,这鬼宅的主人,你们惹不起,陛下也惹不起。”
“什么人,陛下都惹不起?”苏无名并不打算放过和怜。
“不是人……”
和怜下意识捂紧嘴巴,“苏先生,卢将军,你们会见到他的,我们都会见到他的。”
“和怜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苏无名将和怜视线引向费鸡师,“和怜姑娘,你就这样忍心,让费鸡师吃草吗?”
“这,这是大伯的任务——”和怜低下头,呢喃道,“大伯,如果不吃草,大家都会死掉。”
“哦?”苏无名眯眼,“老费的规则,竟是这样。”
“对啊,正如卢将军在宅中绝对安全一般,大伯如果不吃草,他根本活不到现在。”
“牡丹仙子和百花仙子。”苏无名继续问道,“她们二位要做什么?”
“百花姐姐和牡丹姐姐是站在我们这边的,请苏先生放心。”和怜依然低着头,“苏先生,卢将军,一定要注意,不能相信白衣女。”和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阿素?”卢凌风当即想到她。
“卢将军好记忆。”和怜说道,“只是,阿素姐姐也是站在我们一边的,和怜说的是,其他白衣女。”
“还有何人穿白衣?”卢凌风追问,
“为天后守灵的人。”和怜不假思索。
“天后?”苏无名发觉事情不简单没,“和怜姑娘方才还很惧怕,为何现在,敢提天后?”
“已经提起,便没什么好惧怕的。”和怜抬头,“和怜相信,天后也不想在这宅子中,卢将军一定可以将她送回她该去的地方。”
“为何是卢凌风?”苏无名问。
“只有卢将军才能在宅中随意走动。”
苏无名闻言,不禁恼火又懊悔。
“卢凌风,既然你可随意走动,那是不是也可以回去牡丹房寻陛下?”
“不行!”
和怜再次惊恐,“苏先生,卢将军的确可以随意走动,但千万不能去牡丹姐姐那里找陛下。”
“这又是为何?”卢凌风疑惑。
“那里,那里聚集着整个宅子的怪物。”和怜说道,“那些怪物,唯独害怕陛下与樱桃姐姐的琴声,卢将军若强行闯入,后果不堪设想。”
“唯独害怕琴声?”苏无名不断重复着这句话,“那假如,我同中郎将一边抚琴一边走过去,如何?”
“和怜不知。”和怜说道,“牡丹姐姐只告诉和怜,怪物惧怕陛下。”
“怪物唯独惧怕陛下。”
牡丹房中,樱桃感知到苏无名。
“苏先生还说什么了?”牡丹仙子问道。
“他想同卢将军过来弹琴。”樱桃悉数告知。
“卢凌风会弹琴?”李三问道,“他什么时候学会弹琴?”
“只是苏先生说,这是一个策略,能够回来的办法。”樱桃解释,“至于卢将军会不会弹琴,并不重要。”
“不行。”牡丹仙子断然拒绝,“怪物只害怕陛下,如卢将军苏先生贸然前来,恐怕会被怪物撕碎。”
“可是,卢将军在宅子中是绝对安全的啊?”樱桃说道,“姐姐你也是赞同的。”
“卢将军不会有事,苏先生会被怪物盯上。”牡丹仙子解释,“我们,不能将苏先生置于危险境地。”
“卢凌风一个人回去,可否?”
卢凌风再次感知到李三为他传递信息。
“和怜,和怜不知道。”
“和怜妹妹,费神医他又吃草了!”
独孤遐叔慌慌张张跑过来,“和怜妹妹,费神医,他同燕子抢吃食。”
“什么?”
和怜惊慌,“独孤县令为何不组织大伯?”
“我,我组织不了啊。”独孤遐叔疑似犯病,“费神医说,他要变成燕子,这样便可飞出这宅子。”
“和怜姑娘,这就是你说的,要伺候好燕子?”苏无名问道,“燕子的目的,是让老费也变成燕子?”
“不,苏先生您误会了。”和怜焦急解释,“燕子身上有线索,可帮助大家离开宅子的线索,如果大伯真的变成燕子,那他便永远留在宅子,同和怜一样,永远出不去。”
“如何解救老费?”苏无名冷静问道,他知道,和怜一定知道办法。
“卢将军,您去刺大伯一剑,一定要刺中大伯掌心。”
“刺中老费掌心?”
卢凌风虽不明所已,依旧照做。
一剑下去,费鸡师竟沉睡过去。
“和怜姑娘,这是何意?”苏无名无论如何叫不醒费鸡师。
“苏先生,卢将军,您二人现在可以去寻陛下。”和怜笑道。
“老费沉睡,与陛下何干?”苏无名问道。
“陛下,他被老费害了吗?”卢凌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