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青泽调侃。
白煦然坐在坐垫上,长腿略伸,就越过了几个大盒子,他撑着脑袋说:“没,就想看看你。”
这句话像是随意说出口的,池青泽道:“没其他的了?”
白煦然放下美工刀:“哥觉得还能有什么?”
池青泽朝前迈了一步。
白煦然最令人难以直视的就是眼神里的赤诚,池青泽找不出来任何演戏的意味,所以这一点对他来说,反倒成了利器,稍不留神好像就会被眼前的人将上一军。
池青泽站着,白煦然坐着,两个人对视,十几秒是在沉默中度过的。
池青泽说:“那天我说得很明白了。”
白煦然点了下头:“我知道。”
池青泽也知道,眼前的白煦然好歹是个成年人,又在富贵丛里滋养长大,跟着白震海见多识广,其实不可能没心没肺。
除非他真是想要“玩玩而已”。
不过他们之间,哪怕是玩玩而已,也不会那么简单。
毕竟这是在张兰的帮助下,很不容易得到的一次复出机会。
白煦然伸手拿起一个盒子,池青泽认得,这就是谢崇星寄来的礼物,名义上是三个人一起送的。
“我猜猜,”池青泽以为白煦然在猜测盒子里是什么东西,不过他却不是在说这个,“哥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池青泽面不改色,虽然他真的不知道,不过他可以很笃定:“你会喜欢的。”
白煦然弯着眼睛笑了笑:“哥这么确定?”
池青泽看着白煦然将盒子拆开,里面是一组游戏卡带,卡带之下还有一叠画稿。
他脑筋转得快,想起来白煦然之前念过一嘴,说是什么原画大师的手稿被高价拍走,他都晚了一步,最后没有得到。
至于卡带,看着不太新,却也是限定版集合,有钱也很难短时间搜集完整。
“看来你们真是费心思了。”
白煦然眼中浮光,池青泽知道他是真的很喜欢。
池青泽说:“你喜欢就好。”
白煦然将东西收好:“今天我许了两个愿望。”
“其中一个是哥不要不理我。”
白煦然说到这里,眼睛里的光有几分委屈。
池青泽说:“我没有不理你。”
不久前他就这么和白煦然说过。
白煦然道:“那你得证明。”
池青泽说:“好,想让我怎么证明?”
“不会今天我是寿星,哥才这么好说话吧?”白煦然眼中笑意不浅,“如果今天有特权,那我想要更多。”
池青泽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可他不会示弱,直接迈得更前,垂下头来,几乎呼吸洒落在白煦然脸上:“想要什么?过时不候。”
白煦然大概没想到他会忽然凑这么近,略微愣怔两秒,接着一手抚上池青泽的侧脸。
池青泽一时没有动,白煦然就跟着抚上了他的后颈,不过一带力,两个人的嘴唇便贴在了一处,断断续续张张合合了不知多少遍,池青泽躺在了地毯上,白煦然俯身下来,亲吻了一口他的耳廓,转而欲再落吻,池青泽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
“够了。”
尽管掌心沁上的湿润令池青泽心尖发颤,他还是陡然清醒过来。
“不够。”
白煦然目光炽热,盯着池青泽的双眼,随后拉住池青泽的手,眼神下瞥,正要落下一吻,一阵“咚咚咚”的声音传过来。
是有人在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