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刚听完就去新班级,发书,发资料,发学习平板,上课一条龙服务……
现在已经在这里十二天了……教室、厕所、宿舍、餐厅全部在五楼,学校的三栋教学楼呈E型,把五楼全部清空,只留他们一个班,根本就没有下去的机会。
课又讲的飞快,天天都是在讲课、写题、纠错、总结、连下课时间都是五分钟,早上还得四点班起床,晚上十点睡觉,犯人待遇都比这个好吧。
下课铃声响了,班级里趴倒一片,一个个都跟尸体一样。
江苏苏小心翼翼的用胳膊肘碰了碰祁以尘,压低声音道:“同桌桌…”,手指轻轻指了指他压在胳膊下的卷子,“上次考试数学卷子借我看看呗。”
祁以尘翻了翻,随手递过去,眼神打量四周,最后看着江苏苏,然后压低声音:“你感不感觉我们在坐牢?”
“这还用感觉?布置的跟监狱一样,仿佛时时刻刻提醒我有罪似的。”江苏苏白了这个学校一眼,重新扎了一下低马尾,开始翻数学卷子,似乎想到了自己刚才没道谢,又附带了一句“谢谢”。
“不客气。”
她无意间看到了祁以尘脖子上带着一枚泛着暗光的银质护身符,中间镶嵌着一块暗红色的宝石,好像里面还刻着什么符号……
“你这什么啊?护身符吗?还挺好看的。”江苏苏好奇的看着祁以尘脖子上的吊坠。
“是吧,我爷爷奶奶给我的。”
突然,楼下教室传来一阵刺耳的凳子声,“嘎吱——哐当——”,像是有人猛地推开或拖动凳子,声音尖锐而突兀,打破了楼上的静谧。
几个正趴在桌上的同学被惊醒了,皱着眉头直起身子,一脸怨气地望向地板,仿佛能用眼神穿透楼板,质问下面的动静。其中一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低声嘟囔了一句:“搞什么啊……”
江苏苏四周环顾了一圈,转头看向祁以尘,压低声音问:“楼下干嘛呢?这么大动静。”
祁以尘漫不经心地玩着自己的手指,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要么换位置,要么背书,要么讨论题目呗。”
他又笑了笑,对江苏苏说道:“我们猜猜,他们在干什么,我猜背书。”
“那我猜换位置。”
接着楼下开始“唱”起了“大悲咒”
“赢了,这次运气真是爆棚,我就说我爷爷奶奶做的护身符有用。”祁以尘得意的转了几圈笔,“不过话说,楼下几年级的啊?”
“嗯……”江苏苏挽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回想了一会儿,“好像是高二特优班。”
祁以尘刚点头,上课铃声响了,很多人又被迫“诈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