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沈淇见祁以尘一脸茫然,忍不住低笑了一声,故意慢悠悠地问:"真的要我解释?"
祁以尘狐疑地看他一眼,点头:"……你说。"
“真的想听?”
“听。”
沈淇唇角微勾,忽然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些什么。
下一秒,祁以尘的表情瞬间凝固,表情复杂的像是被雷劈过,整张脸写满了嫌弃、震惊、恶心,甚至还有点想吐,感觉自己浑身发凉,心底一阵恶寒,他猛地往后一退:"……你有病吧?!"
沈淇笑得肩膀直抖:"不是你要听的吗?"
祁以尘一把拍开沈淇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满脸嫌弃:"谁知道你说的是这意思?"
沈淇被打了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恶劣,故意压低声音问:"那……要不要实践一下?"
"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别老开黄腔。”
沈淇原本还想继续逗他,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目光在祁以尘脸上停留了两秒,随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是。"
祁以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收敛弄得一愣,皱眉:"什么‘也是’?"
沈淇耸耸肩,语气轻松,却难得没再继续胡闹:"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他顿了顿,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你还小呢。"
“……”祁以尘感觉自己真的是无话可说了。
“算了,你爱说什么说什么吧。”祁以尘叹气道,“说什么是你的自由,我管不着。”
“那行,以后我尽量说直白点,让你也能听懂。”
……我其实也不是很想听懂……
祁以尘抬头看看客厅的表,“不早了,我们七点得到高铁站。”转头看向沈淇,“我先去睡了,你自己随便吧。”说完,缓缓起身,随便甩了甩刚刚一动不动已经麻痹了的胳膊,然后走向房间。
沈淇笑着冲他的背影挥手,等卧室门咔嚓一声关上时,客厅彻底陷入了宁静,沈淇眼底的笑意彻底消失,嘴角弧度像被刀削平一样,眼底温度褪得干干净净。
他低头打开手机,冷白色的屏幕光照在脸上,眼底一片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