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普通一本。”沈淇笑笑。
"我闺女今年高二,她上个本科我就心满意足了,”师傅笑呵呵的。
“师傅,这些年咱们市都有什么变化啊?”沈淇好奇的看着窗外。
高架桥两侧闪过陌生的玻璃大厦,司机絮叨着新开的商场和拆掉的纺织厂。
拐进梧桐道时,沈淇把车窗降下来——别墅区的金铜门禁正在识别车牌,喷泉池里天鹅造型的出水口扬起细密水雾。
"小伙子,到了。"司机说道。
“谢谢师傅。行李我自己取就行。”沈淇下车取下行李,又走向车窗,“师傅再见,工作顺利。”
师傅非常豪气的摆摆手,开着车走了。
沈淇拖着行李箱穿过花园的石子路,几个正在修剪花枝的保姆抬头瞥见他,脸色明显变了变。他熟稔地冲她们摆摆手:“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新来的一个小姑娘愣在原地,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水壶,小声问身旁在这里工作了十多年的同事徐大姐:“大姐,这人……需要去跟夫人报备一下吗?”
同事头都没抬,继续擦拭着廊下的花瓶:“不用,干你的活儿。”
她忍不住又偷瞄了一眼——年轻人已经自己推开了别墅的侧门,背影挺拔得像棵白杨,却透着股懒散的劲儿。
“那是谁啊?”她压低声音。
徐大姐这才停下手,目光复杂地望向已经关上的门:“二少爷。”她顿了顿,“老爷原配夫人的儿子,有几年没回来了。
新来的小姑娘盯着沈淇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门后。年轻人身形修长,眉眼清俊,连随意抓乱的头发都带着一股慵懒的帅气。
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快了两拍,忍不住凑近徐大姐,压低声音八卦道:“二少爷……有女朋友吗?”
徐大姐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女朋友?他交往过的能从这里排到大门口。”
她拎起水桶,转身往花园另一头走,轻飘飘丢下一句,“按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个渣男。”
小姑娘愣在原地,脸颊微微发烫,但想想是渣男,还是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