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淇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裤袋,麦克风那面朝外。"就当陪陪我。你就不好奇我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他对着空气说完,走向书房,指尖在书房门前悬停半秒,轻轻叩响了胡桃木门。
"进来。"里面传来低沉的男声。
他推开书房厚重的胡桃木门,皮革与雪茄的气息扑面而来。沈父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头也没抬地翻着一份文件。
"坐。"沈父用钢笔指了指对面的扶手椅,目光依然没离开文件。
沈淇慢悠悠地坐下,裤袋里的手机贴着腿,微微发烫。
"学校放假了?"沈父终于合上文件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放了。”
"你后妈说,"父亲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把孩子吓着了。"
沈淇挑眉:"哪个孩子?"
父亲终于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疲惫的责备:"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他重新戴上眼镜,"他才六岁。"
沈淇忽然笑了:"说起来,我六岁的时候——"
"行了。"沈父打断他,重新翻开另一份文件,"既然回来了就安分点。出去时把门带上。"
“好的,爸。”沈淇站起身,走出书房。
走回房间,沈淇掏出手机取消静音:"跟你家的相比怎么样?"
“感觉没什么可比性。”
“怎么说?”
祁以尘看向手机屏幕:“我爸妈不想要孩子,但是长辈逼着他们生,所以他们生下我之后就跑去国外蜜月去了,我对他们的印象也就是在每年过年的时候,我爷爷奶奶会给我看他们发来的照片。”
“联系方式以前是有的。”祁以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但好像他们忘记给我备注了,加上我们从来没有聊过天,他们就把我当成陌生人删了,我也懒得加回来。”
“……”沈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听完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爸爸其实还是关心自己的。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