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时间在紧张而徒劳中被拉得漫长。
整个天文学系、乃至更多被波及的院系,都陷入了一种焦头烂额的忙碌之中。那晚废弃工厂并未带来任何实质性的线索或突破。
爆炸现场被严密控制,调查结果迟迟未公布,一切似乎都随着那场大火被焚毁、掩埋。
数据泄露的阴影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如同病毒般在校园内扩散。由于天文学系内部数据的窃失,导致威望有所下降。
各种对龙大的觊觎和挑衅也都纷至沓来,医学系、物理系、甚至生物化学系的核心数据库都相继遭到了别的入侵,愤怒在象牙塔内蔓延,往日宁静的校园被一种无形的紧张感笼罩。
系里的教授们脸色一天比一天凝重,紧急会议一场接一场,安全协议一再升级……
整个学校都像一架被强行推上高速运转的机器,每个齿轮都在转动,倍感压抑。
深秋的风带着凉意,卷过空旷的校园小路。祁以尘坐在路边的长椅上,路上行人稀疏,偶尔经过的几个也都步履匆匆,整个校园仿佛被一层无形的低气压笼罩着。
他正漫无目的地观察着,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
“帅哥!”
沈淇下意识回头。
果然是沈淇。他就站在长椅后边,手搭在祁以尘旁边的椅背上。
“你可算是回来了。”
“情况怎么样?”祁以尘回头,语气里带着点若有若无的调侃。
沈淇耸耸肩,语气带着点无奈:“还是那样,没什么变化。我还以为他们能解决呢,学校的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再废物一点。”
“你没帮他们?”祁以尘挑眉。
“帮了一点点吧,随便提了几个大框架方案,不过我没有补充细节,不想去想,这些方案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看得懂。”沈淇说着,很自然地走过去,在祁以尘身边坐下。他忽然凑近,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祁以尘的耳畔,“原本不想帮的,但是现在不帮不太行,他们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