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找那个啊,”祁以尘低头看了眼被自己拖行、已经不省人事的目标,“我把他打晕了。正打算随便找个角落扔着等你呢,赶紧过来吧。”
“马上到。”
没过几分钟,沈淇的身影就出现在巷口。他先是扫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目标,确认还有呼吸,然后目光落在祁以尘身上。祁以尘已经松了手,蹲在那个人的旁边,盯着那个人,没什么表情。
“效率挺高。”沈淇走到祁以尘旁边。
“接下来你处理吧。”祁以尘扔下这句话就起身了,随意的靠着墙边。
沈淇蹲下身,利落地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金属装置,两端带着极细的电极片。他将其精准地贴附在那个人的颈侧,装置发出轻微的嗡鸣,指示灯亮起幽蓝的光。
“我自研的小玩意儿,”沈淇语气平淡地向祁以尘解释,像是在介绍一件普通工具,“能短时间用电信号模拟毒品带来的快感,迷惑神经。效果两分钟,最多用五次。”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使用者有不可逆的神经损伤。”
他晃醒了那个人。
那个人迷迷糊糊睁开眼,意识尚未完全清醒,颈侧传来的奇异麻痹感和一阵突兀涌上的、熟悉又虚假的强烈欣快感让他猛地一愣。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摸脖子,却被沈淇按住了手腕。
“感觉怎么样?”沈淇问。
那个人没说话,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沈淇,瞳孔因为那强制的愉悦而微微放大,里面交织着困惑、贪婪和一丝恐惧。
沈淇不紧不慢地继续,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说服力:“我了解过你,杨利华。你家底原本不错,因为沾了毒品妻离子散,众叛亲离。你之前,是那个集团的老客户吧?”
他刻意停顿,观察着杨维华的反应,然后抛出诱饵:“我们跟他们一直是对手,你脖子上这个,是我们集团最新开发的产品。只要你愿意提供他们所知的消息,帮我们扳倒那个集团,这个装置,我可以免费、长期提供给你。”
杨维华听完,陷入沉默。
沈淇没给他太多思考时间,直接伸手关闭了装置。
幽蓝的光熄灭的瞬间,那股虚假的快感潮水般退去,紧随而来的是被强行压制后反弹的、更加凶猛剧烈的戒断反应!杨维华猛地蜷缩起身子,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冷汗瞬间浸透破旧的衣衫,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
“帮……帮我……求求你……”他伸出手,死死抓住沈淇的裤脚,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涕泪横流,彻底崩溃。
沈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没有任何波动:“愿意帮忙了吗?”
“愿意!愿意!我什么都愿意!给我……快给我!”杨维华几乎是嘶吼着回答,意识已经被生理上的极端痛苦彻底摧毁,只剩下最本能的屈服和对“解脱”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