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你交代清楚,你是不是收了钱!”张丽萍扯住慕怀,不让她走。
慕怀挣出袖子,厌烦低吼,“谁负责的案子你找谁去!”
谁爱管谁管,她不管了。
郑虹拦住还要追上去的张丽萍,“好了好了,你运气好,案子指派给了大所,人会给你办下来的,把心放到肚子里。”
慕怀钻进车里,续了根烟平复心情,头发都懒得顾了。
搭在窗沿上的手自然下垂,两指间的烟燃着缕缕白雾,闭了闭眼,脑中不断闪过柏玥揉着顾一诚脑袋的画面,两人有说有笑,气氛温存暧昧。
一个心大到有些没心没肺的人,中午闹了矛盾,转眼就可以另找温柔乡。
慕怀没什么烟瘾,只有压力大时会借此解压。
烦躁不安的心绪像堵了块石头,如鲠在喉。
来电铃声接连响起,消息弹出好几条,有律所打来的,有她父母打来的,慕怀一个没接,干脆关机了。
沈司琛说的没错,她是个上不了台面,亦烂泥扶不上墙的人。
慕怀也搞不懂她烂泥烂的好好的,干嘛非要把她扶上墙。
在车内放空了会儿,调转方向去了家全天营业的酒吧。
只提供酒水和音乐的清吧没灯红酒绿的夜店那么嘈杂,光线舒适暗淡,音乐轻缓悠扬。
慕怀一坐下,摇着酒的女人便问道,“七十五度要不要?”
“命没那么硬。”慕怀点了杯正常酒。
女人将蓝色液体的鸡尾酒推到慕怀面前,高脚杯外身裹了层渗着寒气的碎冰,“改良了,尝尝。”
慕怀托起杯底,拇指佛过将酒水衬得天蓝的清透冰块。
调酒师在慕怀点的酒中放入一颗冰球,说道,“生命之水换成别的了,包你站着进来站着出去。”
慕怀喝了几口,太甜了。
化着烟熏妆的顾客打了个响指,“威士忌加冰。”
调酒师依旧向熟客推荐着改良款鸡尾酒,“七十五度来一杯?”
“狗都不喝。”
“狗不喝我喝,喝的就是如履薄冰的幸福,”叶允突然冒出来,手里拿着个海豚泡泡机,向调酒师扬了扬下巴,“来原版。”
点完酒,她朝一身低气压的人叩动泡泡机,海豚口霎时吐出一串五彩斑斓的白泡泡,围绕在慕怀身边。
慕怀一杯接一杯的灌酒,没看旁边动静,亦没探究泡泡从哪来的,她连头发都懒得管了。
叶允贴近慕怀,双臂交叠着把胳膊垫在吧台上,“嘛呢,”她用手拨了下那头乱发,“让炮仗轰了?”
慕怀不悦地睨了她一眼,心情差到极点,一副生人熟人都勿近的冰冷。
叶允视线落在修长颈处的一道细小红痕上,颇像指甲划出来的。
慕怀是个极其在意外貌的人,但她比较心机,不在别处花心思,只注重保养,从头到脚。
皮肤白皙水嫩,滑溜溜的,容易留下印记,因此那条细小红痕格外明显。
叶允嫣然笑说,眸底悬着戏弄,“不会是强上被人挠了吧?”
慕怀动作一顿,不知想到什么,蹙起的眉心凝着一丝嫌恶。
最后一口酒饮尽,她重重放下酒杯,起身就要走。
刚下椅子,便停住了。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帮她唤醒了婚前喜好的人。
差点忘了,她喜欢身娇体软的女人,不是顾一诚那种身体板硬的运动型女生。
叶允衣着暴露,极尽展示着傲人身材,编着一个猫耳发,美得不可方物。
解读出慕怀目光中的旖旎欲望,叶允两手轻握,抬到两颊边,“喵~”
慕怀笑了笑,脚下微动,消除了那半步的禁忌距离,右手随意自然地撑在叶允身后的吧台上,两人近的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她唇角勾起,垂眸看着被她圈在怀中的娇俏女人,“猫,确实比狗听话。”
叶允手指缠绕着慕怀身前的黑色领带,抬眸问道,“周抛情人,还是月抛?”
“日抛行吗?”
叶允歪了下头,笑得轻浮,“一夜情,得加钱。”
慕怀动了动手,取出张卡,夹在两指间,那双生来就多情暧昧的眼浅笑缱绻,“无限额,”举至两人肩前的卡忽而骤降,落了下去,慕怀将卡塞进女人胸部挤出的那条缝里,轻声道,“随便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