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追求新鲜感和刺激,花样多,爱创新,但她不喜欢强迫别人,对方不愿意,她就换一个愿意的。
顾一诚一直在被改造。
从四肢僵硬,到能完成她要求的各种动作,她吃了很多苦。
慕怀想要她们之间,完全契合。
可慕怀又是个服务精神很差的人,所以一直是顾一诚在为她改变。
清洗完身上汗水,顾一诚搂着慕怀沉沉睡去。
翌日,她是被闹钟叫醒的。
慕怀一起床,顾一诚也跟着起床。
亦步亦趋地粘在她身后,像个贴身随从。
“你要做什么?”慕怀洗了洗脸,随口问道。
顾一诚困倦倦的,脑子也不大清晰,揉了揉眼,迷迷糊糊地说,“万一你又把卡塞人家胸里。”
慕怀用毛巾吸着手上的水,听到这,动作慢了慢,垂下眼眸,没说什么,折身进了衣帽间。
顾一诚从前不会纠结这些,玩乐时间都不够,哪有空想这些有的没的。
可叶允之后,那份对慕怀的信任,与这段感情的安全感,都在慢慢瓦解坍塌,她想给予慕怀信任,她做不到。
她又怕慕怀说她翻旧账,和她生气。
想来,好像只能这样跟在她身边,时时刻刻盯着她。
浅金碎发下的琥珀色眼瞳多了一抹落寞,顾一诚也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
放在以前,她肯定看不上围着对象团团转,死活叫不出来的朋友。
如今她却成了这样。
和慕怀在一起,很幸福,幸福的条条框框,灵魂像被收进了一个名为爱情的盒子,无处伸展四肢,想要得到她的爱,就要蜷缩着手脚,将自己束缚在内。
因为盒子不会为她空置。
她走了,很快就有新的人进来。
哪怕她只是暂时出去活动下四肢。
慕怀换好衣服,没叫顾一诚,也没等顾一诚,径直下了楼。
顾一诚衣着简单,T恤加五分裤,经常穿着第二天外出的衣服睡觉,醒了洗洗漱就能直接走,她连忙跑进衣帽间,拿了件运动款防晒衣,哒哒哒的跑下楼,踢上运动鞋钻进慕怀车里。
“你就不能等等我吗。”顾一诚皱着脸嘟嚷。
慕怀沉默了几秒,有些无奈,“我只是去工作。”
顾一诚愣了愣,后知后觉哦了声。
慕怀在跟她解释,慕怀居然跟她解释了,还跟她说了去做什么。
她喜出望外的抱着防晒衣,脑袋枕在安全带上。
又幸福了。
幸福的很呢。
慕怀将车停在检察院门外,顾一诚说了句她去买早餐,解开安全带便风风火火地窜走了。
进了检察院大厅,慕怀没有随意走动,而是等约见的检察官自己出来,怕转角遇到妈。
刑事律师少不了会见检察官这一环,交流案件情况,争取最有利结果,慕怀最怕的就是来检察院。
倒不是怕她妈,是怕她的外界风评让她妈丢脸。
都知道检察长有个纵横情场风流不羁的小女儿。
明亮肃整的检察院大厅内,慕怀穿着粉色衬衫,打着条黑色领带,衬衫衣摆收进裤腰,拉出一点余量,闲适得体,既不散漫,也不过分正式。
后腰抵在桌沿上,双臂交叠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胳膊。
玻璃大门被推开,站在门口的女人毫不客气地打量起倚在桌边的人,而后阔步走去。
她展开双手,撑在慕怀腰部两边的桌沿上,将人半圈在怀里,忽然垂下头,在慕怀颈部嗅了嗅,几瞬后,目光深邃地凝着她,“看你浪的,骚成什么了,”她卷起慕怀领带,闻了闻,“被人炒了?”
“谁?”
慕怀唇角含笑,温和的看她,没有回答。
负责白幼羽案件的检察官没等到,等到了白幼羽的公诉人,兼前女友。
桌沿上的手缓缓收缩,刚抚上包裹在粉色衬衫下的纤细腰肢,就被一股虎劲儿从身后拽开。
顾一诚挡在慕怀身前,攥着两袋奶黄包,叉着腰,“她是我女朋友,你想干嘛!”
女人眼角带笑的打量起眼前这只小黄毛,好奇问道,“你们……谁一,谁零,还是h?”
顾一诚下巴微仰,悄咪咪的把包子塞给慕怀,当作封口费,然后昂首挺胸,底气十足地说,“慕怀啊,她枕头公主。”
女人歪过头,视线穿过顾一诚,落在慕怀身上,“真的?”
慕怀点了点头,轻笑道,“真的。”
“唔~”女人挑了挑眉,识趣离开。
顾一诚盯着她彻底走远,完全不见身影后,转过身紧紧抱住慕怀,“你又这样!”
“我没有动手。”慕怀一直交叠着双臂,抱在胸前,甚至位置都没挪动半分。
顾一诚哽住,无以应对,便对着慕怀的脸颊嘬了好几口。
亲死你!亲死你!亲死你!
哼。
一点都离不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