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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的下场就该是这样啊。”基安蒂吹了声口哨，在直升机的轰鸣声中摁着耳麦报告。

螺旋桨搅起的气流把她额前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懒得整理，只是眯着眼看地面上那具被爆头的尸体在人群中引起一阵骚动。

“我把枫香白兰地解决掉了。”

“[效率很高呢。结束了的话还请立刻返回吧。]”

加拿大多伦多，基安蒂看着地面上因为突然死人而慌乱四散的人群，忍不住“啧啧”两声。

“朗姆的那群狗腿子们还真没说错啊。”

还说她效率高呢，夏特勒兹找人的速度才是真的恐怖。

国外才是夏特勒兹的主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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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莎萨逃了。”

远在巴西的爱尔兰他站在贫民窟的窄巷里，报告这一状况的他脸色不是很好。

卡莎萨在他追进巷子之前就翻墙跑了，那个女人的身手比资料上描述的更灵活。

“[稍等，我确认一下情况。你在贫民窟？]”

频道内的电子音顿了一下，“[保持原先的追捕计划追上去，但爱尔兰，你带几个人去贫民窟东边大街的十字路口蹲人。]”

你咋确定那家伙会从那里跑。

爱尔兰疑惑不解。但他还是遵命照做了，带着人绕到贫民窟东边的十字路口，找了个掩体蹲下来。

两分钟后卡莎萨从巷口冲出来，一头撞进他们守株待兔的射界里，爱尔兰开木仓的动作甚至带着一点恍惚。

“……卡莎萨死亡。”

“[OK，可以收工了。顺带一提，你附近有一家店味道还不错，我待会发个定位给你。]”

爱尔兰：“。”

这家伙一直在监视这里的情况吗？！咋知道得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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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柏林，琴酒一木仓将库梅尔射杀，血雾在河面上散成一片淡红色的薄雾。

他让伏特加把尸体扔进河里，伏特加照做了，尸体落水的声音被河水吞没，连个水花都没怎么溅起来。

“大哥，完成了。”伏特加拍拍手回来。

琴酒嗯了一声。“夏特勒兹那边呢？”

“基安蒂说他们早就搞定了。说真的夏特勒兹的效率真高啊，这么快就找到了卧底们的踪迹……不是说他不久前才被关了禁闭吗？”

琴酒掏出手机给夏特勒兹发邮件，将他这边的情况粗暴概述。闻言打字的指尖一顿。

“关禁闭而已，又不是废了。”

说罢他把邮件发出去，转身离开。“走了，伏特加。”

“噢噢，大哥我们接下来去哪？”

“日本。”

现在就只剩下日本这边了。

感受着心脏跳动的不规律，夏特勒兹用力摁了摁眉心，试图让自己坐直身子。

他面前的系统面板已经铺满整面墙，层层叠叠大大小小的窗口展示着伦敦，多伦多等地的情报搜集和调度网络。

名单上的名字和原著里的完全不同。伪造的名单？还是说是连他都没有察觉到的友方？

他盯着那些名字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的齿轮转得缓慢。

但不管怎么样，他人在日本，借着网络对组织资源和人力的调度，指令层层下达，就在他几句轻飘飘的指挥下，数道人命就这样被宣告死亡。

确认击杀的报告声从耳机里不断传来，带着现场的风声、直升机的轰鸣、巷子里的回音和人群的尖叫，清晰而真实。

……死了人。

但中间那一大段本该有反馈的环节被整个抽走了，让夏特勒兹摸不到那些死亡的重量。

毫无实感，茫然至极，亦残忍至极。

夏特勒兹怔然喘了口气，下意识伸向咖啡的手猛地停住。

……算了，还是不要喝咖啡了，再喝下去说不定下一秒就要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