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后我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羽织碎片。
啊?
“不死川,原来鬼杀队羽织质量这么差啊。”
我强忍恐惧,一本正经地对他说。
还露出了一个标准八颗牙的笑容。
加……油啊……
二十分钟后,胡蝶忍看到我颤颤巍巍地从麻袋里爬出来,一眼就知道不死川为他的宝贝羽织复仇了,我没变成海沉碎片已经是大幸。
然而,胡蝶忍微笑地接受了这一点。
“不死川先生,您似乎没有理解特别照顾的意思呢!”
……特别照顾?
“管她呢!”不死川依然在气头上,但并没有给胡蝶忍甩脸色,倒是狠狠剜了我一眼。
呜……委屈。
“不死川先生既然作为监管人,就要做好管理和照顾的义务哦!”
胡蝶忍笑眯眯的,但是……稍微有点渗鬼。
尤其是要求不死川好·好·照·顾之类的。
不死川走后,胡蝶忍走过来,打量了我一会。
“阿拉,海沉小姐哪里疼吗?”
我其实有点怕她,之前听别的鬼说蟲柱胡蝶忍用毒的技术极为高超,据说她的日轮刀也与其他鬼杀队员不同,为配合用毒因此只有锋利的刀尖,能割开鬼的皮肤注入紫藤花毒素。
我……别毒死我行不?
“不疼……”
胡蝶忍听到,似乎是笑得更开心了。
“阿拉,海沉小姐真会遮遮掩掩呢!”
…………
被、被你发现了。
我只能极其尴尬地朝胡蝶忍笑了笑,那表情倒不如说是哭,僵硬得如同死尸一般。
胡蝶忍的表情比不死川难读很多,这直接导致了我对长时间接触胡蝶忍的恐惧。
今天也与之前一样,胡蝶忍除了微笑就没有别的表情——至少在我面前是这样的。
……
还是很害怕……
就在我打算给胡蝶忍来一个土下座的时候,我眼前闪过了一个有点熟悉的身影。
“富贵鱼鱼——救——我——!”
富冈义勇今天只是来蝶屋探望一下灶门炭治郎,后来我知道灶门就是柱合会议上那个红头发的少年,富冈和他是同门师兄弟。
也难怪,富冈愿意为祢豆子小姑娘作担保。
。
到头来,果然只有我没有担保人……
遗憾离场。
“?”富冈停下脚步,看向我。
“啊呀,是富冈先生呢。”胡蝶忍先向他打了招呼。
富冈点了点头,提步又往蝶屋病房里走。
……?您是完全没有听见我的求救是么。
“水柱大人……!!”我连忙朝他喊。
富冈的脚步顿了顿,他背对着我,过了许久才有一句闷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不要这么叫我。不配。”
????????
不是。我。我。怎么又是不配上了?!
我只感觉我的火气蹭蹭往上涨,什么意思啊富冈,劳资怎么就不配了,劳资还认可你是柱呢劳资还叫你大人了呢我咧个豆今天又是遇上了什么大牌。怎么鬼杀队的柱都这么奇奇怪怪的,是不是都是社交鬼才啊我怎么跟不上你们的节奏啊。
一个天天骂人骂鬼动不动就给我穿洞。
一个永远都笑眯眯的完全看不懂心情。
一个天然呆我想刷好感给我直接劝退。
不是,哥们。三个柱已经把我淦碎了,还有六个我可怎么办啊……
难评。
想打人……
今天,质疑不死川,理解不死川,成为不死川。
我对我的前途命运充满了深深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