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静悄悄的,我在等主人离开之后偷偷溜出去。
......
奇怪。
为什么没有脚步声。
有些不对劲,我换了一套便服,假装解衣入睡。
我在榻上躺下来,盯着矮柜上的铜镜,铜镜反射刚好可以照到门。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门外终于再一次有了动静。
我闭着眼,听到移门被打开了。
我悄悄睁眼,周围一片漆黑,只能依稀通过铜镜看到藤屋主人走了进来。
他...他为什么要进来?
透过铜镜,我看见他慢慢朝着我的方向走来,虽然为了避免声响走得极慢,但是也算稳健有力。
一股恶臭同时传了过来。
唔......
眼前猛然一阵眩晕,缓过来时再看铜镜,藤屋主人已经站在房间中间,迈着步子朝我走来。
右腿...?
还是左腿?
他的步子很小,还穿着下摆极长的和服,我不太确定是哪条腿。
离我还有几步距离时,他突然蹲了下来,整个身子出现在铜镜里,动作干脆利索。
那阵眩晕又出现了,我竭力忍着,不经意间一个念头却在我的脑中炸响。
他、他不是瘸了一条腿吗!
惊惧中,我连忙捂住了嘴,再看向铜镜时,他已经直直地在铜镜里凝视着我。
我后背一凉。
身后传来他沙哑的笑声,我悄悄划开手,准备战斗。
“啊,被你发现了。
“我还以为你已经睡着了呢,这下有点麻烦,但是没关系,那个鬼杀队的还在后山呢。”
我转身坐起来,透过黑暗辨别他的脸,是不是和那些鬼一样。
“你是鬼。”
“这话不对,我是斋人,这里是我的藤屋。你才是鬼。”
可是紫藤花......
可恶,大意了。我都能进来,其他鬼一样可以。
我捏着拳头,静静等着接下来的动作。
“你是鬼,杀你只是浪费力气。但是,我感到奇怪,鬼杀队为什么要带一只鬼呢?从未见过。”
“少废话——”
“别激动,”他朝我笑了一下,“我猜测,你和他关系不一般吧?家人?还是朋友?我实在想不到别的可能了。真感动。”
“闭嘴!”我提高了声音,“你以为你能打得过他?你都算不上下弦。”
“是么...”他又靠近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好像刚刚窒息一般,“也是,所以我找你做个交易,你这个鬼,我还是能解决的。”
他像之前的鬼一样,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拎起来,“把你的好亲人,或者好朋友,引过来。我们可以五五分。”
“滚——”我死死抠着他的手,血藻从伤口中长出,顺着手臂,细细密密地爬上了鬼的脖子,绞紧。
“啊...”鬼好像一下子被激怒了,一只手费劲扯掉了血藻,“我讨厌窒息。”
掐着我的手却加大了力气。
“......”
只有一点点氧气进入肺中,可是...鬼是半死不活的东西,不需要氧气啊......
为什么这么晕。
“不帮我也没关系,小姑娘,”他的脸又凑近了一下,就是之前那些鬼的样子!
他继续说着:“他有点讨厌呢,已经杀了好多鬼了。”
“马上就...就......到你了......”
眩晕冲着我说不出话,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吃了什么,还是中了血鬼术。
“不对,下一个是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