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以往不幸分配到哥谭市做任务的专员们在论坛上分享的攻略来看，东区是哥谭最混乱，也是面积最大的一个区域，距离徐歌现在所在的驻地更是十万八千里远，但后者二话不说一踩油门就出发了。

实话说，别说只是大半夜横跨半个哥谭市了，只要别让她现在就和布鲁斯·韦恩面面相觑，徐歌甚至宁愿去追踪布鲁德海文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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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后半夜，月亮终于突破了乌云的阻隔，将月光洒向了大地。

在机车的轰鸣声中，寒风如刃般割过了徐歌没被头盔遮掩的脸颊，这倒不是她在装逼，只不过倒霉催的校工部出门的时候太赶忘记把头盔带来了，还好混血种皮厚，只留下冰冷的痕迹。

塞翁失马，这股能把常人冻得直哆嗦的寒流对她来说也不完全都是坏处。

冰冷的风呼呼吹过，机车碾过积水冲进东区，无数城市夜景被徐歌抛在身后，自打徐女士一封惊世骇俗的邮件发来之后，她一直处于某种混乱状态中的大脑总算是冷静了下来，无论是还珠格格还是宝妈带球跑的小故事都从她的脑海中暂时隐去了。

自从在哥谭落地，徐歌就一直被赶着向前走，不同的事件纷至沓来让她有些难以应对，偏偏这些事大多数还都是与她本人有关的。

而在这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飙车时间中，徐歌暂时理清了思绪，主要是想明白了自己对布鲁斯·韦恩本人的态度，只要后者的“生意”不涉及龙族遗产，那就算在哥谭当教父也和她没什么关系。

昂热校长自己都是□□剑圣，想来也没什么资格要求旗下学生搞大义灭亲，不过这种可贵的稳定精神状态只维持到了徐歌在诺玛给的地址前停下。

面前的是一栋10层的住宅楼，根据情报，凯奇应该独居在枫叶街公寓401，只是还没等她进楼梯间，远远地就能看见一道月光下十分清晰的黑影荡进了凯奇的窗户里。

坏了，蝙蝠侠！

徐歌脸色大变，在遇到夜翼之后她也算是恶补了一番哥谭义警手册，所以这会儿才能一眼认出蝙蝠侠。

而据这本年年都会更新的另类哥谭旅游守则说，蝙蝠侠虽然有不杀原则，但揍起人来下手绝对不轻，到时候蝙蝠侠审完人拍拍屁股就走，留下一个屁滚尿流的凯奇给她就麻爪了。

徐歌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四楼，一把撞开了凯奇的家门。

好消息，凯奇还没有屁滚尿流；更好的消息，凯奇就是那个不幸参与了死侍拍卖的拍卖师，这家伙简直就是变态发育，和小时候长得一点不像，难怪徐歌盯着资料半天都没点印象。

但还有坏消息，撞进室内的徐歌一抬眼正好和蝙蝠侠的白色目镜大眼瞪小眼。

这很尴尬了，她不动声色地绷紧了肌肉。

月光直直地穿透了落地窗，逆光的义警带来大片阴影不偏不倚地覆盖在凯奇的身上，徐歌内心里很想把这家伙抢到手边，但还是犹豫了一会儿，她又不是要超反出道，何必一来哥谭就和蝙蝠侠杠上。

无比漫长的一分钟之后，还是义警率先开了口。

嘶哑的、听不出任何个人特色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