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伴随着一声钝响,手枪按照徐歌的计划落在了地上。
“臭娘们!”刀疤脸和另一个劫匪又惊又怒,立刻举枪。
徐歌正要翻滚寻找掩体,旁边一张沉重的木头桌子突然“哐当”一声被掀翻,厚实的桌面像盾牌一样砸在她和枪口之间。
“趴下!”那个自称火柴·马龙的男人低吼着,自己也缩在了桌子后面。
“砰砰!”子弹打在实木桌面上,发出闷响,木屑飞溅。
徐歌背靠着这临时的救命掩体,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一半是肾上腺素,一半是后知后觉的懊恼。
早知道就不该这么两手空空的出门。
“谢了!”她喘着气,对旁边的男人快速说道。
这家伙反应快得不像个普通人,难道这就是哥谭本地人的身体素质?
“不客气,”马龙的声音还算平稳,“看样子你把企鹅人得罪得挺狠啊,动静闹得有够大的。”
哦对!企鹅人!
徐歌总算想起来这家伙是谁了,她在心里暗自腹诽这格局真是不如大家长源稚生。
马龙脸上布满了好奇,显然是非常想满足一下自己的求知欲。
可惜徐歌现在暂时没空解释,她透过桌面缝隙看到那个被披萨糊脸的家伙正一边抹脸一边摸索同伴掉在地上的枪。
她顺手从旁边捞起一个沉甸甸的金属调味瓶,掂了掂,手腕一抖——
“咚!”
瓶子精准地砸在那家伙的膝盖侧后方。
又是一声痛呼,那人单膝跪地,看样子暂时是起不来了。
“一起上!按住她!”刀疤脸气急败坏地吼道,试图绕过桌面的阻挡,虽然此刻他们能行动的也就两个人了,但至少气势还是很足的。
就在这时,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撕裂了夜晚的空气,随着时间的推移听得越来越真切了。
刀疤脸脸色一变,看了一眼徐歌的方向,又瞪了一眼那该死的实木桌,不甘地咬了咬牙:“妈的,条子!撤!告诉科波特先生,人找到了,但点子扎手!”
劫匪手忙脚乱地扶起受伤的同伴,也顾不上捡枪,如同来时一般,迅速从后门消失了踪影。
披萨店里一片狼藉,弥漫着硝烟、芝士和惊恐的气息。
徐歌和马龙从桌后慢慢站起身,对视了一眼。
“我想,”马龙拍了拍沾在衣服上的灰,又指了指后门,语气恢复了点之前的随意,但眼神里没什么笑意,“我们最好别留下来跟警察先生们解释正当防卫和损坏财物的赔偿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