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白景在纸上写着的铅笔芯突然因为用力太大被折断。
对男人过敏?还有这种症状?一个女人会对男人过敏?白景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怪事。八成是这习惯于满嘴跑火车的女人又在扯淡!
“对男人过敏是什么症状?”白景问。
李桑怀:“脸红,耳烫,心跳加速,呼吸困难,头皮发麻,手心冒汗,还浑身痒痒。”
“……”
白景一阵语塞,心想:这个女人的臭毛病还真多。
李桑怀小声嘀咕:“尤其是和陆也那小子在一起的时候,好像症状会更严重些,或许是因为那小子长得太帅的缘故……”
白景的耳朵很敏锐地捕捉到了‘陆也’这两个字,他的脸色顿时阴沉得可怕。
白景颇有些醋意地问:“我长得也不差。你和我在一起怎么没有这些症状?”
李桑怀一脸嫌弃地瞥了正在抹着头发自恋的白景一眼。
“有啊。那天我两吵架,你不讲武德耍赖把我压桌子上的时候也出现过这些症状。”
“那为什么你现在对我不过敏了?”
“咱两都这么熟了,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之前过敏,现在也有了抗体不是?”
“这么说来,我是目前唯一一个不会让你过敏的男人咯?”
白景心想着他终于在这女人的心目中有了一个独特的地位。但这算是个好现象么?一个令女人无感的男人?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李桑怀:“我压根就没把你当男人。”
“我?我不是男人?你说我不是男人!我不是男人是什么!”
“是只猫而已。”
“猫?”
“对啊。你一会变成人,一会变成猫,谁知道你到底是人还是妖。每当看你不顺眼的时候,我就想着,没必要和一只猫过不去。”
“你懂什么!我这叫双重身份!”
“我懂我懂,掩人耳目,多个身份多条活路嘛。话说,你的本尊到底是人还是畜生?我还是蛮好奇的。”
“喂!怎么说话呢!怎么拐着弯骂人呢!”
“哎呀,一大男人抠什么字眼。我的意思是,你到底什么来头?之前一直想问来着,可是你总是含含糊糊的。咱两都这么熟了,我是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保证!”
李桑怀说着,竖起三根指头对天发誓,还用胳膊肘怼了怼白景。
“你保证?”
李桑怀郑重地点点头。“嗯!我保证!”
白景神秘兮兮地勾了勾手指,李桑怀一脸兴奋地主动将耳朵凑了过去。
白景贴到李桑怀的耳边小声嘲讽道:“你觉得,你的信用在我这里还值几个钱?”
李桑怀没想到会被白景当场打脸,这种气怎么咽得下去。她眯起眼睛,憋红着脸,环顾四周。
白景知道这女人这时候的状态一定是在寻找趁手的家伙,打算找回场子。他眼疾手快,抢先一步夺走了桌上摆着的刀叉。
李桑怀本想找些趁手的家伙给这小子一点教训,可眼下兵器被夺,自己落了下风,突然她注意到了窗台上白景那盆视若心肝宝贝的茉莉花。
趁白景没注意,李桑怀突然出手冲着那盆无辜的茉莉花伸出了魔爪。她高高举起那盆茉莉花,作势要摔。
“住手!”见到心肝宝贝被挟持,白景紧张地心口一滞。
“就知道你吃这一套。”
李桑怀当着白景的面猛地吸了一口茉莉花的香味,一脸的享受,仿佛当着白景的面调戏了他心爱的女人。李桑怀就是要恶心一下这个姓白的。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拿自己说事。
“你说,我的信用值不值这一盆花?”
“值!你先把花放下再说。”
李桑怀抱着那盆茉莉索性就坐到了桌子上,像个无赖一样得意地晃荡着两条腿。
“那就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
一旁沙发上正吃着薯片看着卡通的小五也竖起了耳朵。
“你真想知道?”
“别墨迹,再不说,我松手啦,我就要松手啦!”李桑怀作势松开了抱着那盆茉莉花的两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