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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燃冬2.0(迹部忍足番外)[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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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里没接话,只是牵强地笑笑。迹部不依不挠地揽住她的腰,“今天去哪里了?”

树里身子一顿,掩饰地说,“随便出门逛了逛。”

“一个人吗?”

“嗯。”

他的手拂过她的脸颊,唇瓣在她的发际落下一枚又一枚的吻,又在她的颈部游走,树里侧过头,一双褐眸凝视着他,之后,他含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十分有耐心的,徐徐图之的吻,在他把她压向沙发的时候,小Peter很识相地跑开了。

“我很想你。”迹部景吾在她的耳边轻轻吐气,树里想躲,却又被他掰回来,慢慢地,他的手往她的腰下转移,树里一个怔愣,瞬间睁开本是迷蒙的眼,将他一把推开。

迹部景吾呆在原地,不解地看着她。

树里蹭地站起,连走几步远离沙发,理了理头发,尴尬地说,“我先去洗澡。”

说完,步速飞快地逃离了书房。

迹部双眉蹙起,跟随她的步伐来到卧室。其实他一点多就已经到家了,正好是树里出门的时候,车停在地下车库的拐弯处,他看到她从电梯厅走了出来。

他认出了她走向的是忍足侑士的车。

视线之内,忍足侑士站在她面前,突然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取下递给她,她没接,想直接上车,但他很固执,居然亲手把围巾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的脚步停了停,但没有把围巾取下,而是就这么戴在了脖子上。很快,她坐着他的车扬长而去。

驾驶座的神户试探地问,“迹部先生,我们要跟上吗?”

“不用。”迹部揉揉眉心,“他们俩不会有什么。”

水流声在耳侧响起,搅得迹部心神不宁,这好像是记忆里第一次,树里瞒着他去找忍足,记得有一回他去伦敦,树里找柳生和忍足去吃火锅到深夜,还大大方方地和他视频通话。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起,他下意识地瞥一眼,拿起后才发现是树里的手机。

【我觉得,你还是尽快和迹部坦诚。】

发件人是忍足。

坦诚什么?

他就差把这个手机盯出一个洞,没过几秒,消息又来了。

【他有权利知道情况。】

什么有权利?知道什么?他心烦地摁下锁屏键。他们俩有什么秘密是他现在不知道但又有权利知道的?

水声停下,穿着睡裙的树里又套了件浴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察觉到迹部的视线一直紧锁着自己,还在轻拍脸颊吸收护肤品的她奇怪地歪歪头,“怎么了?”

迹部景吾干脆牵过她的手,将她一把抱在自己腿上。

“不是说了吗?本大爷很想你。”他低哑的嗓音就是在刻意撩拨她,手探入浴袍,将光滑的睡裙面料往上提,不顾她的躲闪,去雕琢她锁骨的肌肤。

交往四年,结婚两年,即将步入七年之痒,但在这件事上他们还是保持着不低的频率,只要在两人独处的封闭空间,就不由腾起一种最原始的渴望。

他知道,她对他一直都存在着不可抑制的生理性吸引。

5

第一次发现的时候,是在高三快毕业的旅行。

那时候,他正犹豫是入学东大还是回到英国,心烦意乱之际一个人跑去了南意,没想到忍足和树里追了过来。

一天清晨,刚刚结束晨跑的他敲响忍足的房门,连敲几下,门内都没有反应,后来他干脆不耐烦地说,“喂,忍足,再不开门,本大爷就让前台拿房卡了。”

终于,听到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门开了,但只是开了一条缝。

里头的忍足还在局促地给自己的衬衫扣上纽扣。

迹部觉得奇怪,皱着眉说,“你干嘛?本大爷要和你商量毕业前网球部的安排。”

他用手撑住门,想将门打开,发现忍足正从里面将门牢牢抵住。

下一秒,他无意识地顺着门缝往里看,恰好门缝正对着床的方向。

他看到树里雪白的肩膀敞在外头,人还在熟睡。忍足立马挡在他面前,他也窘迫地迅速收回目光,但向下扫的时候,注意到了散在地上的衣物。

他没想到他们那么快就走到了这一步。

忍足的脸有些泛红,他轻咳一声,“我,我待会去你房间找你,我这儿不太方便。”

忍足以为迹部会打趣他,但他没有,连个揶揄的眼神都没给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瞄他一眼,就不带犹豫地走了。

当天晚上,迹部景吾做了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梦。一开始,他以为这是一种正常的青春躁动,并且有些暗自不耻自己的肖想。他以为自己能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克制住,但当频次不受控地越来越高的时候。他终于发现,他对自己青梅竹马复杂情愫的底色是什么。

他原来一直都在渴望着她。

为了按捺住自己的心思,他回国后马不停蹄地申请了剑桥。

在她和忍足在一起的五年,与玛德琳是从未交往过,和那位花滑运动员的绯闻却不是空穴来风。因为她和她有着一样的褐眸和相似的背影。

他和那位女士有过几次动情的热吻,但要再往下发展时,他果断摁下了停止键。因为他发觉,自己还是在透过她,寻找另一个人的身影。

所以哪怕就是在婚礼的前两个月,他知道了他和树里的婚姻有她与祖父交易的成分,还是选择装作不知道,与她踏进了婚礼的殿堂。

他的出身,造就了他对感情纯度的要求并没有那么苛刻,他不介意她别有目的。

他故意提膝颠了颠怀中的树里,脱下她的浴袍要去拨她的肩带,但她紧咬住嘴唇,不让声音溢出来,又死死握住他的手,不肯他继续。

“怎么了?”滚烫的手扶住她的脸,“还在生气?”

“我现在不是很方便。”树里黏黏糊糊地说。

“那几天不是早就过去了吗?”

他在她胸口处留了一道不浅的牙印,见她还是要挣扎,刚想直接问,和忍足到底有什么秘密要瞒他。

就听到她认命地说,“景吾,真的不行,我怀孕了。”

6

“所以忍足,你想做我们孩子的教父吗?”

晚上11点,忍足侑士接到迹部景吾的电话,听到他欠揍的口气,想向仁王雅治学习,将自己的网络名称改成“不要半夜吵醒我”。

“知道了,挂了,我明天还要值早班。”这一回忍足侑士是真的毫不留情地挂了。

迹部景吾听到忙音,倒也不气恼,自顾自地往下说,“本大爷就这么决定了。”

他回过头,看到树里在床上翻了个大白眼,“怎么了?”

“你还准备打几个电话?”

从他的祖父到父母到手冢到忍足,从知道的那一刻起,他的手机就没停过。

无视树里的嘲讽,迹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在屏幕上操作,“应该打给你的母亲。”

其实他想说幸村的。

“先不要。”树里的嘴比脑子要快,说完自己都呆了几秒。

迹部坐到床边,“怎么了?”

树里摇摇头,将自己缩在被窝里,“景吾,我担心自己不会成为一个好母亲。”

迹部反问,“静姨难道不是一个好母亲吗?”

她也许和很多母亲不一样,但她仍然是一个好母亲。

“而且,还有本大爷这个好爸爸。”

你是不是好爸爸轮不到你自己定义打分吧。

忽地,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她的小腹。

“怎么了?”

“我在想是哪一次,明明都……”

“应该就是从铃木家晚宴出来,在车上的那一次吧。”树里说得不假思索。

那一天,他们跳了探戈,又喝了度数不低的酒,温热的车厢内,自制力都打了水漂,是唯一一次在没有任何保障下的放纵。

“我以为你后来会吃药。”他知道虽然她说过她愿意要孩子,但并没有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

“忘记了。”她顿了顿,“也可能是故意忘记了。”

她抬头吻了吻他的鼻尖,“毕竟我们也都要三十了,看来,这就是命中注定。”

迹部笑了,眼神柔和,“啊,藤田树里,你确实比本大爷想的要更爱我。”

树里将他猛地一推,利落地躺下准备睡觉,“少得意了,水仙花自恋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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