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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谢宜浓原本只是有些绯色的面颊,瞬间变得通红。
周若芙心里咯噔一下,面露撼色,却仍不忘压低说话的声音,“浓...浓姐姐,你真的对皇上一见钟情了?”
“是,皇上是长得很好看。但浓姐姐,你可千万要三思,不要冲动啊!”
“方才你还同我们讲了贤德二妃之间的斗争,这一切的源头,可正是咱们那位陛下。”
说完这句话,周若芙稍微沉默了一瞬,她也意识到方才那句话有些不太妥当。
后宫之中有这么多的女人,独独她们两个斗成仇敌,也许是她们自己本身就有问题。于权势面前,皇上应该也没有那么大的魅力,成为她二人斗争的源头。
周若芙猜,妃位的二人斗成这个模样,极大概率是为了后位。
但此刻,她看着谢宜浓‘单方面坠入情海’的沉迷模样,并未更正方才的话,而是语重心长又劝阻道:“古人言,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虽然我们如今已然是皇上的女人,但那颗心,还是不要轻易送出去。否则,日日看着他宠幸旁的女子,那该是多么煎熬的一件事啊。”
话落,周若芙感觉自己的脸都在隐隐发烫。
她这个自入宫起统共才见了皇上一面的才人,公然说出这样一句话,实在是有点不太雅观。
若是被她父亲知晓,他定然会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地说一句:“有辱斯文。”
可为了让谢宜浓认识到心仪皇上到底有多严重,她并未在面上表露出有任何的羞赧。
梁清:“虽然我说不出周妹妹方才说的那些所谓的‘士之耽兮,女之耽兮’的文雅句子,但我觉得,她说的没有错。”
此刻,她与周若芙站到了同一边,说的话也不讨喜。她担心谢宜浓会对她产生误会,又解释道:“当然,我这样说,并不是怕你日后会同我争抢。”
“我与你不同,我并不心仪于他这个人。”
“我只是想要往上走。”
“故而,不管什么人坐在这个位置上,我都会这样选择。”
“但我会尽可能的守住我的心。”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像你一样,对一个只遥遥见了一面的男人就动心。”
大多时候,梁清说话总是这样直来直去的,谢宜浓已经习惯了。她明白,她们之所以这样说,也不过是担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