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才你那个朋友提到的那个富二代。”林灼直言道。
沈卿鹤誓死不认:“啊?我怎么不记得阮禾蓉说过什么富二代了,会不会是你听错了呢?”
她的态度已经足够明显,林灼继续追问下去想必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林灼很识趣的放开紧紧抓住沈卿鹤把柄的手:“看样子应该就是我听错了。”
沈卿鹤松了口气:“我还说你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件事情呢?”
林灼:“可能是因为,我现在寄人篱下,难免会谨小慎微,对自己潜在的敌人反应过度。”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足够沈卿鹤反应了好一会儿。
“为什么要谨小慎微,你为什么会有敌人呢?”
面对沈卿鹤的反问,林灼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走向了另外一个卖香薰的小摊。
她顺手拿起了店长推荐的味道,很快又放下手,重新拿起了摆放在不起眼地方的款式,放在鼻下闻了闻。
沈卿鹤追上去的时候,林灼已经选出了几个她认为不错的味道。
“你看看这几个味道你有没有喜欢的?”
林灼把手上的香薰放在沈卿鹤身前,示意她自己尝试一番。
沈卿鹤满眼的不理解,她微微俯下身的时候眼睛依旧还留在林灼身上,一直直到鼻子就快要碰到香薰时,才慌忙垂下眼睛,以防闹出笑话。
她不知道林灼是以什么标准来决定香薰的味道,但不得不承认林灼选出来的这几款,她都很喜欢。
“我觉得都挺好的,要不你来决定呢?”
就好像先前沈卿鹤反问时,林灼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答。现在,林灼也没有直接回答沈卿鹤让她决定香薰款式的问题,而是回过头去,接上了两人上一个话题还没有结束的尾巴。
林灼:“你看,现在我吃穿用住全都得靠你,就连选香薰,也得是你同意我才能把它心安理得的放到家里。”
沈卿鹤愣在原地,不明白林灼究竟想要说什么。
“所以你要是在外面找了另外一个富二代,我就得一个人独守空房,换了谁都会接受不了。”
到这里位置,沈卿鹤才明白林灼到底在担心什么。
两个人明明就站在相隔不到两米的地方,却貌合神离。
沈卿鹤害怕自己把两人的事情用第三人称的方式告诉阮禾蓉,最后有一天会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蛛丝马迹而被揭发。
现在看来她完全多虑了,阮禾蓉并不认识林灼,如果这件事情她不主动坦白,永远也不会有人发现。
说不上是难过还是庆幸,沈卿鹤有一瞬间为二人永远不能说明的关系感到惋惜。
她觉得有些好笑:“我怎么可能随时随地都哟机会认识这么多闲着没事儿的富二代呢。”
林灼还是不高兴:“是吗?我怎么记得你身边现在就有一个呢?”
沈卿鹤:“那不就是……”她想开玩笑的说,身边唯一一个富二代就是林灼,但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天晚上林灼拿着手机给她看欧羽棠和自己合奏的视频。
当时喝的实在太多了,沈卿鹤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还在庆幸把林灼糊弄过去了,没成想会在这个时候又提起。
“就你一个啊,怎么还会有其他人?”
但沈卿鹤还是打算厚着脸皮装下去。
她和欧羽棠正大光明从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林灼的事情,本身也就没有什么好隐藏的。
林灼深深的看了沈卿鹤一眼:“恐怕听到你这么说,欧羽棠得伤心了吧?”
这三个字就这样被放到台面上,打破了林灼想要维持的不言而喻。
沈卿鹤:“欧总和我只是朋友而已。”
实际上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和欧羽棠的关系。
两人的每一次见面,好像都是被欧羽棠一个人仅仅掌控,无论在哪里相遇,欧羽棠都能找到让两人关系能够进一步发展的契机。
一切水到渠成到似乎是蓄意为之。
“朋友?和你一起在台上眉目传情,一起约定去看舞剧的朋友吗?”
“那只是……”沈卿鹤想解释,但马上就发现不对劲,“你是怎么知道她邀请我去看舞剧的?”
林灼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咄咄逼人的气场立刻下降不少。
“周筱鱼告诉我的。”她很顺嘴的挑了一个最有可能的答案说道,“那天她刚好也去看那场剧,听到了欧羽棠和你的对话。”
听到的?
沈卿鹤皱眉,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剧院的大厅很宽敞,无论站在那里都可以一眼望到底,她和欧羽棠说话的时候,旁边除了阮禾蓉以外,根本没有其他人了。
周筱鱼又是站在哪里听到她们的对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