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栩这下是真觉得过意不去,等到唐棣再当地主时,他悄咪咪的放了水,惹得孟乔也嫌弃的“啧”。
“是吧,就是菜鸟。”唐棣终于赢了一把,笑哈哈的跟自家亲哥一起埋汰秦栩。
躺床上的李云声不乐意了,立马起来坐去了秦栩的身后。
“诶,还能这样!”唐棣抗议。
秦栩要把手里的牌给李云声,李云声眨巴了一下眼睛说:“你玩。”然后又挪到了唐棣的身后,问大家:“还有意见吗?”
孟乔和秦栩都没话,唐棣讪讪的笑了笑,也不说话了。
这下才是真的斗地主了。
唐棣没心眼,架不住李云声玩虚虚实实,秦栩不仅沉得住气,有时候还故意使坏,孟乔又要被心有灵犀的这俩玩三十六计,等于是三对一,即便不再掉以轻心,如果失了运气,还是难免着了道。
操!
但能把人哄开心了,孟乔觉得也挺有意思,尤其是某个小朋友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眼睛亮亮的,牙齿白白的,舌头红红的。
玩到快五点,李云声有电话来了。
孟乔说:“不然你先走,我等会儿带他们过去。”
李云声去看秦栩,秦栩说:“我不去,你忙你的。”
“去吃个饭吧,我明天有课要早走,到时候提前送你回来。”孟乔说着口气带了点家长责备小孩的不懂事,“不然你一个人在家没饭吃,云声也不放心。”
唐棣没那个心情,插了一句:“随他啦,他一般不高兴的。”
“有烤全羊,那家老板半个月才接一次订单,平常吃不到的。”孟乔语气又有了蛊惑,“八千块一只。”
唐棣在旁边“嗨”的一声笑了起来,服了孟乔:“你倒是会劝人,他就爱吃肉。”
李云声也没纠结,给秦栩拿了一身衣服,对孟乔说:“那栩栩交给你了。”然后又看向秦栩,“手机带着。”
李云声一走,他们也收拾收拾准备出发,秦栩要换衣服,孟乔很自觉的出去抽烟,唐棣还在卧室里。
如果不是凝视,秦栩也不别扭,唐棣注意力不在这上面,只惊叹他雷哥的游戏记录,秦栩很自然的就把衣服换好了,但他不放心,还想再喷一次止汗剂。
可是止汗剂也有味道,一时散不掉,狭小的车厢里就都是很刻意的遮挡味。
秦栩想想,算了,反正那人也不是个好东西,熏他一次,免得再来调戏自己。
出去雨点又啪嗒啪嗒的下起来了,唐棣没伞,孟乔的伞在车上,他俩先跑着过去了。两门四座车,孟乔把唐棣从副驾驶塞去了后座,然后拿着伞来接秦栩。
秦栩想说他家里有伞的,但孟乔过来搂着他,他还是脚不听使唤的跟他走了。
雨来的急,俩人倒是一点不墨迹,几步就上了车,并且熟门熟路的避开了地砖陷阱。
唐棣拿了纸巾盒子刚想递给在副驾的秦栩,结果发现他脸上一滴水都没有,于是默默的转递给了浑身湿嗒嗒的亲哥。
孟乔没急着开车,先开了空调吹了吹,温度不冷不热,吹在身上还挺舒服,但秦栩打了个喷嚏。
孟乔刚看过来,秦栩撇开脸捂着嘴巴又打了一个,还没等人说话,秦栩接着打了三四五六七个喷嚏。
“哎哟!”唐棣服了这个娇弱的美人。
一凉一热再一凉,多少有点不适应,主要是车里的味道也多,加上湿气蒸发的泥腥味,秦栩鼻子也易过敏,不管高级不高级,他都受不了。
但受到刺激的喷嚏不像感冒的喷嚏,一个一个像小猫打喷嚏一样,短促又声浅,无端的似卖萌。
这喷嚏打的还没有鼻涕,就是眼泪被激出来了,秦栩拿下眼镜擦了一把,又把眼镜片擦了擦。
孟乔瞅他,这么漂亮的眼睛带着劣质又丑陋的眼镜,可惜了。
秦栩像是被人嫌弃了,连忙解释:“我这不是感冒,我这就……啊嘁嘁嘁……”
又打了六七个,秦栩叹口气说:“好了。”
“随便你,尽管打。”唐棣有些生无可恋的说,“雷哥那么在意你,我们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但你要讨人厌,败坏的是雷哥的名声。”
孟乔没说话,调了个音乐。
古风歌,男声叹离愁和爱而不得,故事感很强,莫名的感染了哀伤。
秦栩有点稀奇,装逼男竟然会听这种歌!
一阵雨大的像是天漏了,但一首歌的时间就变成了嘀哒嘀,雨刮器扫了下,已是傍晚却天明了,从云层里洒了些光。一开始没觉得,走上大路时,孟乔忽然扬了下头:“看,彩虹,double rainb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