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顿就鼓起来了。”秦栩拍拍自己的肚子,“我要那么容易瘦,老早就瘦了。”
“我很好,超级好。”李云声去给秦栩调水温,回过头来看着秦栩说,“你知道有私人飞机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什么?”
“意味着文叔不是一般的有钱人,有的人开着奔驰都觉得自己牛逼的不得了了,可他有飞机。你以为有自己的飞机就可以在任何天气随意的去任何地方吗?”
秦栩接过花洒冲脚,低着头更小声的问:“那他愿意给你投多少钱?”
李云声朝秦栩的面前比了个耶。
秦栩抬头:“两百万?”
李云声摇头。
秦栩面露惊讶:“两千万?”
“20万。”李云声说,“但不是投资,他直接给我了。”
秦栩:“……服务费?”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李云声毫无羞耻,并且打算给秦栩讲道理,“栩栩,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你妈不也在做灰产?我也拉皮条啊!”
秦栩彻底信了他好得很。
“文叔叫我先别急着赚钱,也叫我别好高骛远,他给我的这20万是让我读书的,他说我要是能考去某大,我就可以约他。”
“你约他?”
“不然呢?”李云声的目光散发着奕奕的神采,“栩栩,现实跟你看的电视剧不一样。谢谢你替我撞到了契机,也谢谢乔为我打开了契机,而我一定会抓住这个契机,我不敢赌老天对我太好,还会给我第二次机会,所以……我一定会成为有钱人的。”
秦栩定了定问:“在所不惜吗?”
“那也不是。”李云声托住了秦栩的脸,“但已经发生的事,又何必自伤自贱呢!我眼前的天空是亮的,我往前走的路是宽的,我有目标,也知道自己要什么!”
秦栩抬头望着李云声,雾气蒸腾了眼镜,只有心声跟着花洒哗啦啦,感觉被强J的只有他。
洗好澡吃饭,李云声先把衣服晾起来了,外面雨还在下,有点回暖的天又变得阴冷,湿嗒嗒的衣服放家里,看着也难受。
秦栩已经没那么执拗的勤换衣服了,他也不想那么在乎别人的感受了,每次洗完澡喷一下万蕴重新给他买的止汗剂,效果不错,还有一股高级的森林香,缺点就是会痒,腋毛要勤剃。
他用剃须刀剃腋毛,李云声还用它剃胡子,秦栩说了许多次,李云声还是会用,然后秦栩就随便他了。
吃好饭两人回到卧室,空调开了暖风,只为了把衣服吹干。
“你的衣服呢?”秦栩问。
“乔的衣服要干洗。”李云声说,“我也不跟他客气了,反正他家有保姆。”
秦栩嘀咕:“他家还有保姆啊!”
“有,好多呢,有专门做饭的,有负责卫生的,有种花种草的,有管家,有司机,还有家庭教师。”
“家教?”
“不是我们理解的家教,是外国那种类似保姆的家教。”李云声说,“人家是正经的公子哥,家里都给他房里放人呢!”
“就是中西的糟粕都有呗!”秦栩撇嘴,“你以前不是说他家家教很严吗?”
“那也不能矫枉过正吧,公子哥更要自持身份。”李云声咂了砸嘴,“所以他对外面的都不怎么感兴趣,人家看上了就养起来了,要么从小就养在家里的。”
“管他呢,他是他,我们是我们。”秦栩把眼镜片擦干净,放到床头柜上转身躺下,空调的暖气上来,困劲也上来了。
李云声跟着一起躺下来。
“睡吧,我叫乔晚上过来,咱们商讨一下。”李云声给上边一床被子掀了,有点热。
他们冬天都是盖两床被子,有床垫还要再垫一床被子,秦栩一身肉他还嫌咯,夏天也喜欢垫着被子,被子上面才铺凉席。
李云声在人家的地盘当然要随人家了,但其实他不怎么怕冷的,身上的冻疮是因为小时候就有,这东西特别容易复发,还没降几度温,它就痒了,年年都有。他虽然看着单薄,但身体素质很好,体能也强。
秦栩背过去睡了会儿又翻身过来了。
李云声没睡,睁着眼睛呢!
“你不困吗?”秦栩问。
“我都没午睡的习惯。”李云声说,“到晚上睡就够了。”
“那你昨晚睡了吗?”秦栩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