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儿子的照影,无论秦栩经历了什么,改变了多少,终究被脐带牵着,人家看他这个妈,就能摸透他的底。
半个月后运动会如期举行,秦栩他们的开幕表演很精彩,还上了两天的头条,连官媒都下场夸了。
秦栩在C位,镜头给了他好几次,他始终都是认真严肃的,仿佛不是在跳舞,而是代表国家在走仪仗,一直到最后完美结束,他才终于笑了。
镜头定格在他的脸上,叫人很直观的震撼什么叫青春无敌,眼神清澈,笑容美好,仿佛是在象牙塔里长大的宝宝,天然的善良又单纯。
那时候网络没那么发达,不然秦栩凭着这拨热度都可以直播带货了,狗头。
回来没两天,秦栩把这些天掉的肉又都给养了起来,然后李云声揉着小小栩说:“猪啊,我们去把包|皮割了吧!找个主任医师,给你弄的好看点,你这虽然秀气了些,但好看也能涨自信。”
秦栩:“……”
“听说割完要禁欲,一硬就裂了,你连念头都不能动。”
秦栩:“……”
“不然我先给你放干净!”
秦栩:“……”
“回来之后就给你补习,一到学习,你就清心寡欲了。”
秦栩:“……”
李云声说要割,医生看了也说最好割,就割以永治了。
暑假里小学生多,割前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割后岔着个腿,哭的很没有尊严。秦栩倚在李云声的身上挂水,觉得自己的毛病真多,都不知道来世上是为了什么,尽遭罪了。
李云声一闻他身上味道不对了,抱他在怀里,说他要蝶变了。
秦栩:“变成毛毛虫吗?”
李云声:“变成大虫。”
秦栩:“你才是大虫。”
李云声:“那你是武松。”
秦栩:“那谁是潘金莲?”
李云声:“你一面是武松一面是潘金莲。”
秦栩:“怎么分,上下?左右?还是前后?”
李云声笑的嘎嘎起来:“上下吧,上有大熊,下有大雕,多叼!”
秦栩也跟着桀桀桀:“左右不是更叼,我一半有大……”被李云声打断了,“诶,再说要硬了。”
当天就回去了,李云声打了个车,把他抱上车,又把他抱下车,再又把他抱回家。秦栩这时候一米七一百四,李云声公主抱的跟洋娃娃似的。
路上遇到了下班回来的李云声他妈,他妈轻蔑的瞥了秦栩一眼,就跟没看见李云声一样,扭头就走了。
李云声对他妈无仇无恨无奢望,但想维持着体面打个招呼的,被他妈无视,他张开嘴又闭上了。
秦栩当什么没发生,直到躺在了床上,才生无可恋的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给你生了个儿子,云声,我对不起你。”
“会有的,先把身体养好。”李云声蹭蹭秦栩,“过几天你就会发现,我们的小小栩是这世上最漂亮最可爱的JB!你的JB就是我的儿子,我每天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滚,不许再跟我黄!”
“这要能硬我也服了!”
秦栩在床上躺了三天,第四天已经可以下床溜达溜达了,就是走路姿势难看,他也不出门,更不许李云声带人回来,自然也不可以跟别人讲他干什么了。
李云声怕他不疼了会来精神,真摧残他学习。
这是一个互相折磨的过程。
万蕴这段时间也在家的,有时候晚上出去白天又回来,不怪邻里邻居的嚼她舌根,她走过的巷子,半个小时都散不去的香水味。
看李云声又暴躁了,万蕴赶忙过来让他平心静气,还一套一套的讲歪理:“你教不好不是栩栩的问题,是你这个老师的方法不对。”
李云声要撂挑子,她一面给钱一面鼓励:“学霸,你可以的,我看好你!”
李云声从小学起就尝试过带一带秦栩的,甚至自己也反思过,因材施教的换了很多方法,可秦栩就只会眨巴着他无辜的大眼睛,从羞愧到忏悔再到死猪不怕开水烫。
英语不好可以骂教育,数学不好骂谁呢?
“宝贝,咱们高一的数学是最简单的,总结一下无非就是那么几块,平面向量、复数、立体几何还有统计和概率,这里面唯一要动点脑子的就是几何,但还只在初步,分很好拿的。跟你画画一样,柱体、椎体、台体、球体,你认识这些形状就行了,看得见的画实线,看不见的画虚线。考试就考他们的点线面关系,是平行啊,是垂直啊,还有空间角度。这平行呢有线线平行,线面平行,面面平行,同样这垂直呢有线线垂直,线面垂直,面面垂直,那垂直呢就是90°,那不垂直呢,这个角度就是空间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