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睁开眼,理直气壮地问:“发了什么?”
陆砚深说:“哄哄我吧。”
祝芙一开始还不解他怎么转移了话题,反应过来后,才知道他的官宣文案就是“哄哄我吧”,她眨了眨眼,困惑不已,“怎么发这个?”
“我们不是闹别扭了吗?”他低头吻上唇瓣,只一下又分开,深情地看着她,“我很好哄的,祝芙。”
或许是因为荷尔蒙残留,祝芙的心皱了起来,有些怜惜,还有一丝藏起来的苦闷。
她伸手覆在他柔软的发顶上,轻轻地拍了一下,抬眼认真地看着他,抿了抿唇,深思熟虑之后弯起了嘴角,“陆砚深,这五天我们在一起吧。”
“只有五天?”陆砚深不满足,又啄了一口。
“只有五天,”祝芙点头,“回国之后,你继续做你的大明星。”
他埋着头不语,身体虚贴着没有受力,心跳却波及到了祝芙的血管,她轻柔抚摸着他的头发等待着答复,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的承诺。
脖颈上划过几道温热的水痕,顺着肌肤淌下温度逐渐冷却,最后只觉得一片冰凉。
祝芙愣了一下,蜷缩着手指无意攥着他的头发,低声问:“你哭了?”
他嗡声问:“如果我不是明星,是不是就可以了?”
祝芙垂眸思考了一会,如实道:“如果你不是明星,我可能不会多看你一眼。”
“好,”陆砚深点了点头,“我答应。”
抬起头已经没有了明显的泪意,只有眼眶晕着一圈红,眼眸滢滢泛水,他忽然低头发狠咬住她的唇,辗转厮磨,直到舌尖舔到了一丝血腥味,才恢复了理智,愧疚地看着她说:“对不起。”
“不用道歉,”祝芙抱着他的脖子,扬起下巴吻住他的唇,“这五天,你可以做任何事。”
就当做是她对他的补偿吧,是她主动招惹的,至少留给他一个美好的念想。
之后又厮混了一会,陆砚深抱着祝芙下床,洗了澡,又抱着她坐在阳台上看风景。
斜阳笼罩在远处的山顶上,白雪和壁崖晕染成金粉,融入了天空,湖面半边橙半边蓝,水流上像是铺满了一层碎钻泛着光。
吉他依旧放在墙角,陆砚深长臂一揽,拿起吉他横在两人身前,随便拨了几下弦,低头瞥见祝芙望过来的眼神轻笑,“芙芙教我。”
“什么都要我教你。”祝芙斜睨,但还是接手了吉他,教他弹了最基础的七阶音符。
陆砚深手指长,但在吉他上似乎并没有天赋,祝芙捏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摆好位置,可要换指时,他的手指便只能僵硬地一根根挪,显得笨手笨脚。
“你还是别学了。”祝芙本来就不是一个耐心的人,见他这样干脆撒手不管了。
陆砚深却没有放弃,不停地勾弦换指,发出的不太悦耳的噪音和傍晚的景色实在不搭。
祝芙忍无可忍,从他手里夺过吉他的使用权,“你要听什么,我弹给你听。”
“我还要唱的。”
祝芙深呼吸,“你说。”
陆砚深起身把她放在椅子上,找好角度架起相机,又重新把她抱进怀里,揉了揉她的耳垂,“我想听《爱情讯息》。”
“我第一次听你唱的就是这首歌。”
很久远的歌了,祝芙断断续续地摸索着弹出几个音符,音调慢慢流畅了起来。
“或许是吧,爱情不是个完美旋律。”①
陆砚深双手搭在她的膝盖上把她整个人都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没有打扰,心跳回应起伏的胸廓,专注地聆听着歌声。
“多么想要躺在你怀里……”
“不管多少时间,我会等你。”
唱完最后一句,祝芙转过头,唇瓣恰好擦过脸颊,她抬起眼眸,扶着他的脸用力亲了一下,“篮球赛快开始了,你要迟到了。”
“你想起来了?”陆砚深诧异地睁大眼睛,连声音都止不住颤抖,“你还记得我。”
“唱着唱着就想起来了,”祝芙弯着眼打量,点了点头,“果然当了大明星就是不一样。”
陆砚深听出她的调侃没有理会,激动地怀住她的腰,低头毫无章法地吻了上去,这时候他什么技巧都顾不得了,只有靠本能攫取她的呼吸,想再多一点。
大脑缺氧一般眩晕,祝芙低下头连连喘气,佯装生气,“疯了?”
“嗯,疯了,所以你不能不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