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远在顾城家的锐锐、勉勉,都是同辈的。他们在这里可能会获得同样快乐。
没了爸爸妈妈陪伴,会不会害怕、无助?
顾少城停在大楼底下,不被阳光覆盖,想着自己的事,被一叠衣角花到眼。
定睛一看,不是我家照照吗?
殷应照与顾少城隔着孩子人群、建筑、草木、现实距离,两相对视,抵不过两个人的心之间的距离之远。
顾少城难得地放松警惕,愣住和殷应照对视,梦吧?
殷应照不好意思地移开,看喷泉、看孩子们、看花草、看树木、,不看顾少城城主。
顾少城看他做戏,觉得搞笑,想到自己是罪魁祸首,不笑了。
两人僵持半小时,以顾少城先走中止。
顾少城回工作室,时祈跟他告状,说时衔私藏“Omega”。
“时衔早就跟我报备了。”
敲打时祈一顿。
叫他出去,多认识泯灭的omega。
时祈灰溜溜地走了,告状也被哥哥时衔知道。
顾城人在泯灭呆了一周了,羿初慕名而来调节家庭矛盾。
顾少城应邀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了一身最新款世界最有名的设计师设计的西装套装,光照在上面还会反射,叫“黑暗里的光明”。
顾少城进门果然看到不服气的殷应照,优雅地脱下西装外套,入座殷应照对面。
“好的调解开始,提前双方有话要说吗?”
两人不做声。羿初不感尴尬,正式开始“长篇大论”。
……
羿初调解失败,退场。
……
殷应照尴尬,要离开。
站起刚拉开座椅,顾少城站起来了。
两眼直直地盯向殷应照的一双眼睛,穿透他整个身心,像给他打了个X光线检测,“怒目而斥”。
“应照。我们少年夫妻,相爱十二年,你是骗我的吗?”
“……”殷应照吱吱不出声。
顾少城失望。
时祈和时衔看去他,面露担心。
“你想走你走,有空回家看看。”顾少城甩下“狠话”,拿起西装外套,转身出去。
殷应照看着他的背影,发呆。
“夫人,你说句话呀!”时祈急匆匆催促殷应照挽留“受伤”离开的顾少城。
“时祈!”时衔呵斥他。
“殷应照,你和顾老大两人斗得两败俱伤,有一方胜出,是我和时衔都不愿看到的。”
时祈难得成熟地说出一番话,去追顾老大。
时衔“善后”,替时祈向殷应照道歉。
“老大!”
“你追来干嘛?丢我的脸啊!”
顾少城看外表情况良好,没有流泪、没有红眼圈、没有脸红脖子粗、没有任何外表损伤,时祈不确定了。
“顾老大,你没伤心啊?”
“谁说老子不伤心!我要你看出来我伤心吗?”
“哦哦。”
“你个憨憨!你追上来干什么?”
“看看你嘛。”时祈有些别扭地说道。
“不帮我多说几句好话多劝劝?”
“那我也劝不动啊,你不知道夫人心中最有主见了。是我能劝得动的吗?”
“不是。”
时祈瘫坐在顾少城脚边,两手反撑地,抬头看向他。
“顾老大你怎么又惹夫人不高兴了?”
两腿前伸,整个走廊都容不下。
“那我做人很失败喽~”
顾少城曲膝靠在走廊的柱子上,仰头看景。
“那也不全是。”时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回复。
“我用得着你说?我心里知道。”
“夫人不回家,小主子们怎么办?”
“凑合办呗,都到这地步了还能怎么办?是他家老子给他们拖后腿了。”
“锐锐年纪也不小了,我看他和羿初的孩子”同龄,人家11岁就当上少指挥了。”
“那不是宋野为了炫耀专门起的名头?”
“你懂啥?下一任不就是他。”
“少主还小呢!有我撑一天就绝不会让少主受累!”
“你再惯他。有你在他怎么成长?以后怎么独当一面,撑起整个顾城?顾城的百姓吃饭靠他吗?”
“我是少主的左膀右臂。”
“等你生了孩子再跟我说!”
“城主!”
时祈是Alpha难生孩子,他是上位者,更不能接受,更何况他一个人根本生不出孩子!